第六章 见利忘义相勾结[第2页/共3页]
那王彪见李响心动却又迟疑不安,便一发道:“哥哥休要游移。俺兄弟联手,现在那衙门里又有陈都头为俺等做主。如果端的拿不下那厮,俺也安排陈都头在四周等待,如果端的要亏损时,便领数十名差役从旁帮手,保管胜利。”
“那哥哥还要答允于他?”精瘦男人骇怪道。
且说款项豹子头王彪自那日郑屠来状元桥巡查了一回。这两日都有些惴惴,虽说背后也有人撑着,且又不甘在自家的帮闲面前失了威风,脾气倒是更加的暴躁起来,对那伴计、二汉,轻则呵叱,重则吵架。惹得那些男人们敢怒不敢言,只是以刻这状元桥换了六合。
一行人远远的行来,便见那款项豹子头王彪正坐在那肉铺边一间茶棚里,端着海碗,吃着茶水,好不落拓得意。
话到此处,那李响心中只是嘲笑。
款项豹子头王彪横卧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握着个茶壶,背对着李响那群,嘴里懒懒的道了一声:“哪个混蛋,闲的卵子荒,从城北跑到城南撒泼?”
“那厮好不欢愉。便觉得这状元桥这般轻易得来!”那精瘦男人摆了摆手中的长棍,忍不住冲着李响忿忿道,“那厮有甚本领?若不是那背后陈都头撑腰,谁个惧他?”
李响放慢脚步,点头道:“你恁地不知,那厮也有几分本领。会几趟拳脚,耍得一手好枪法,不若如此,只怕便是有都头撑腰,也是个稀泥不上墙的货品!我等先去探探,再作计算!”言罢,一行人垂垂的行到状元桥边,四周早有人见不是头,那摆摊的货郎、担担的夫役忙忙的清算了,让出了处所。那些肉铺里的伴计、二汉都收了家伙,只在那铺子里远远的站着,朝着这帮人望了过来。
王彪拍了一下大腿,似是下定了定夺,蓦地站起家来冲着李响拱手道:“哥哥不是外人,俺在城西之时,便听得哥哥的大名。早就故意想要结识哥哥,本日也算是称了俺的情意。如此那就和哥哥说些实话。这地盘远不是俺的,确切那郑屠统统。郑屠得这地儿,本来就是他阿谀了小种经略相公府上的同亲郑管事得来的,又伙同那却钱都头将这等繁华之地生生的占了,又搭上小种经略相公府上才买猪头的线,日日坐大。倒是天有善眼,地有慈悲,恁地出了个煞星鲁提辖官人,生生的将那厮打得残废。好叫这铺子也与我等受用一些光阴。”
“那郑屠另有同亲在那小种经略相公府上管事,哪个都头不买他几分薄面?”
目睹的天暗下来,街道冷冷僻清,各家各户闭门闭户,只得这十数人摇摇摆晃。这时,却见到那火线巷口出,一个铁塔似的身影立在那边,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了一干人的前程。
李响定睛看时,却有些熟谙,蓦地一惊,那酒意醒了一半,迟迟道:“但是郑大官人?”
“只是那郑屠也有钱都头做主,却又如何是好?”
王彪接着道:“俺得了这地盘,便头一个想到了哥哥,本来早就去拜见哥哥,只是心头另有一件事情,到让俺日夜不得放心,这地盘也拿在手里有些不稳妥之处。是以还未曾与哥哥说得此事。”
那精瘦男人上前一步喝道:“本来是个夯货。俺只道这款项豹子头也是小我物,却本来是个不识好歹的,你家爷爷坐地虎来了,也不给爷爷看座!”
“如此便是了!”那李响得了这个信,一拍大腿,忙忙的冲那王彪拱手道,“兄长这般太爱,如果再虚情冒充推委,便显得矫情。也罢,兄长尽管叮咛,我且与你一同应对那厮就是!”
“嘿嘿,他有谋算,俺变没得么?”李响嘿嘿只笑道,“这两日,俺也与那陈管事一些钱钞,价高者得之。那陈都头也是个看重财贿的,这般人,只可用,不成拜托大事。现在我只多多使钱,到头来还不是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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