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蒹葭苍苍[第2页/共3页]
扭头看哲哲看的津津有味,不敢说换戏,只得假装不堪酒力,歪歪扭扭趴在桌上打哈欠。
昨日就筹议好的事,吴克善如何不明白。仓猝回声,带着靠近后辈,扶着顺治到院子里,找间净室歇着。等屋里人都出去,顺治一下子蹦起来。吴克善吓了一跳,随即笑了,“皇上,您别急,就是要出去逛逛,好歹换了衣服。”说着,翻开床头箱子,取出一套靛青长袍,连带黑稠马褂,一双黑皮靴来,请顺治换上。
梁九功那边,也换上一套葛布小厮衣帽。顺治伸着胳膊,由着侍从换衣服,对着吴克善笑了,“娘舅想的真殷勤。”
吴克善一瞪眼,“只是甚么?还不说明白,支支吾吾何为?”
顺治站在河岸上,安温馨静听女子念完,点点头,掐梁九功一把。梁九功忍疼,龇着牙不敢吭声,恐怕打搅这可贵的喧闹。哪知,嘴伸开还没合上,就听顺治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鳌拜:怕甚么,关门,放菊格格
顺治乐了,上马扔缰绳给贴身侍卫,迈大步就要去瞧瞧。梁九功仓猝趴上马来,小跑追着。主仆二人前面走,背面三三两两侍卫跟着。手心捏一把汗,恐怕一个不谨慎,把万岁爷给弄丢了,归去不好交差。
正白旗闺女:姐妹们,皇上来,上
那侍卫低头渐渐答复:“回主子,主子是鳌拜大人麾下,正白旗出身二等侍卫。刚才好几个年青人,都是主子邻居街坊。”
梁九功站在一旁赔笑,“主子,这哪儿有八旗呀。秀女大选那天主子但是瞧见那阵仗了。我们碰到的,顶多只要那天八分之一。”
不一会儿,外头鼓乐伶人就位。侍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个戏台四周团团围住。吴克善这才亲身来请姑母退席。
科尔沁少年:弟兄们,美眉来了,走起
哲哲一手拉着吴克善,一手拉着顺治,带着侄媳妇、侄孙女等人,宫女、寺人簇拥着,出了院门,往北走一箭之地,劈面就是一座戏台。戏台前头,摆着八张八仙桌,四张坐男客,四张坐女客。因为都是远亲,并无屏风隔断。哲哲拉着王妃连同俩个侄孙女娜仁、塔娜,坐了居中靠西一张桌子。左手是几个侄孙媳妇,右手紧邻着顺治桌子,由吴克善坐陪。
顺治“哦”一声,问:“你如何晓得?”
“八分之一?”顺治点头笑了,“那岂不是一个旗来了?”
顺治高欢畅兴逛逛停停,一起上,不谨慎缠上五六只鹞子,撞上七八次女人,梁九功帮着赔了十来次银子。更令人称奇的是,另有一对儿一对儿少男少女面劈面站着,你吟一句诗,我唱半首歌。此事东风拂面,桃红柳绿,映托着欲语还休、寄帕子留玉佩,端的是幼年风骚,羡煞鸳鸯。
身后寺人、侍卫们一个个战战兢兢跟着,恐怕小天子喜怒无常,一会儿欢畅一会难过的,吓死小我。
戏台上先唱猴戏,宫人们来交常常,端酒端菜,都是农家土味,别有一番风趣。底下几位格格点,别离是《春香闹学》、《长门怨》、《西厢记》与《文君卖酒》。
几句念完,半张脸朝着太阳,半张脸遮住阳光,对着水面星星点点,淡淡地笑了。
小河在前面绕了一个弯,转弯出,一棵桃树铺在水面,一棵梨树,立在岸边。河水浅浅,一块大青石,暴露水面。青石上,坐着一名少女,罗裙遮住绣鞋,红绳扎着发辫。少女身后,垂手站着两个丫环。就见少女对着阳光,展开一本书,悄悄念叨:“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所谓伊人,宛在水中心……”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