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钗头凤[第2页/共3页]
一旁早有人将四首诗朗声念出,世人皆在感慨令纪大学士没法评判的佳作公然写得玉为骨,月为魂,干净不似人间,高洁不成侵犯。
宁王尹南殇听到“世子妃”三个字时眼中光芒一现,末端望着棘默连笑笑,拱手施了一礼回到本身桌前还是临风举杯,风采华贵,只是那身影被烛光涂上一层淡金,显得有些疏离而悠远。
秦水墨看一眼尹南殇,还是那般清风霁月,风骚天成,仿佛未受王兄半点影响。
张玉若听得此言,心下一乱,又见尹南殇还是一派风骚萧洒,面含东风,倒不知该说甚么了。一旁靖王尹成全见状,淡淡一笑道:“五弟就是贪玩,想来是被不知哪家的女人拾了去。我这西域沉香木香盒倒是四时生香,可避百虫,祛时疫,赠与蜜斯这等风骚人物也是它的福分。”
如嫔也点头拥戴:“恰是要让女公子们比一比才好!”
秦水墨却顾不得看别的,取过纸笔,挽袖低眉,瞬息之间便已写成,恰是一首“钗头凤”,寥寥数十字写的工致,“红酥手、黄滕酒,满城秋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抱恨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世情薄、情面恶,雨送傍晚花易落。晨风干、泪痕残。欲笺苦衷,独倚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棘默连见秦水墨眼中玩皮滑头的神情一闪,就如月光洒在东山顶上,令人的表情也被熨帖的温和而温馨,不由看的沉迷了。就如狼的猎物被别的野兽惦记普通,棘默连凭本能心头却感到另一道目光,因而挺直了身板将那目光挡住,并向尹南殇所坐的方向恶狠狠望去。
“此话倒也不假,诸位可有何发起?”德妃品一口茶,慢悠悠说道。
德妃娘娘看尹南殇一眼,目含深意。
“南人就是费事,弄一幅破画,谁晓得说的是个甚么意义?”棘默连嘟囔着。
张玉若听得秦水墨这一番言语,心中料定她是怕了不敢与本身一较高低,冲着秦水墨一指,咬牙说道:“我要与她比当庭赋诗!”
张玉若远看一眼尹南殇,如画端倪如同烙在心头,不由小鹿乱闯,手心也冒出汗来。
“沉香木西域珍宝,有德之士方可具之。玉若不过写得几句粗浅笔墨,受之有愧!”张玉若银牙一咬,看一眼尹南殇,目中闪过一丝断交,竟一口回绝了靖王!
“玉若不敢,此诗作——当得起如此评价,玉若只是不平一首诗便可定着名次,未免太太草率!诗虽第一,才却一定!”张玉若款款而言。
“求各位天孙公子犒赏,玉若倒是不敢。只是听闻宁王殿下随身带的墨冰玉璃瓶有悠长保持瓶中香气的服从,玉若大胆想以御赐清冷珠作为回赠,不知宁王殿下可舍得割爱?”张玉若如带雨梨花般袅娜的身姿向宁王遥遥一拜,当真鲜艳娇媚,赛过了一池秋荷。
秦水墨心中一警,这靖王看起来淡泊哑忍,实则狡猾刻毒,一句话轻描淡写便将宁王风骚于烟花之地丢失随身物件说的明白。又送出比墨玉瓶更加宝贵的沉香木香盒来博取兵部尚书之女的欢心,的确不是个简朴人物。倘若靖王与兵部尚书府结了姻亲,那就在武将人事任命上有了话语权,借以介入军方的权势。
德妃眼中望着张玉若与宁王靖王,心下暗叹,正要说话,却听执事寺人上前道:“娘娘,纪大学士另有评判。”德妃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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