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放血疗毒[第1页/共3页]
“蝙蝠的音波,仿佛听得见一些。”毛天真缓缓说道,回想自中了野兽邪毒以后,听觉极灵,夜宿深山时,曾有很多吸血蝙蝠蒲伏匍匐,无声无息靠近,欲偷尝兽王之血,却总被他发觉。而大半年前找到吸血蝙蝠巢穴,仿佛也与这奇特听觉有关。
“不必,创口极浅,淌出几滴后血便本身止住了。”毛天真将匕首还给风自如,如同恶斗了三个时候,躺倒在地,大声喘气。
“并非谈笑话!老夫看你击杀那双头异兽的那一招,并非掌法,而是刀法,这才捡了那鬼头刀返来给你。刚才见你运刀放血,劲力恰到好处,温和细致,非同小可,刀上劲道的最高境地,恰是如此。老弟若在刀高低苦功,成绩不在剑法之下。那些巨兽所用的兵刃,满是刀斧巨槌之类,并无长剑,老弟既有此天赋,何不试一试研讨刀法?”李行尸右手拿起一块烤肉,左手拿着一个果子,一边一口,颇懂享用。
到脱手的时候,毛天真才发觉,本身杀人杀兽已然很多,但从未如本日普通,觉到手里的小匕首有千斤重。任他用力握住刀柄,仍然颤抖不休。
练武之人,多少都懂一些医理。围着篝火吃晚餐时,毛天真与钟剑圣、李行尸及风自如筹议了半天,均觉放血解毒之法可行,且越早放血越好。但该切割哪个处所放血,四人却各执一词:风自如主张手腕,李行尸却主张耳后,钟剑圣以为屁股最不怕痛,毛天真则感觉指尖最好。至于放血的量,毛伶尚幼,每日几滴便可。
“要用金疮药止血不?”钟剑圣在旁看得大气也不敢透一口,这时低声问道。
“钟万岁于你,底子便不敷为惧!那厮与你对掌,乃是借助身形冲力,方稍占上风,却后力不继,连你的第二道掌力都抵敌不住!你若用上偷学自老夫的拳掌,或‘移星换月’心法,早已取胜。你留力逞强,本待引他轻敌,再行杀之,却没想到另有妙手跟从。老夫看你本来蓄势待发,俄然身材似有不适,为何?”李行尸在毛天真恶战以后,一向冥思苦想对策,这时已大抵胸有成竹。只是毛天真却在紧急关头举止非常,他是如何都想不明白。
“或许蝙蝠的音波与你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一样,既能束成一束,也能四散开来吧?这东西,神仙是对爷爷讲过,但过了几十年,爷爷全忘了。”钟剑圣挠了挠没有头发的脑袋,不得不又一次承认见地不敷,内心老迈不痛快。你说这姓毛的小子,见地那里能与爷爷比拟,如何总能问倒爷爷我呢?
“何曾有甚么古怪声音?钟老前辈,你听到没有?便是钟天子救走钟万岁之前半刻。”李行尸满脸利诱之色,扭头问钟剑圣道。
风自如这把匕首小巧小巧,却锋利非常,刀锋薄如蝉翼,若用来放血,那是再好没有。但是毛天真拿着匕首一靠近毛伶,手便忍不住颤抖不止,几近连这柄小刀都握不住。数次潜运内力,自傲双手可稳如盘石,但只要毛伶咿呀一声,这手便又弹起了琵琶筛起了糠。
毛伶眨巴着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面前毛天真手里寒光闪动的匕首,只感觉风趣,伸手便要抓。毛天真将匕首移开,略微举起,毛伶够不着,含混不清叫了几声,以示不满,却不哭闹。皆因这数月来,毛天真虽视毛伶如亲生,却从不在他胡乱哭闹时哄他,数次以后,毛伶晓得撒泼无用,若肚子不饿,身材并无不适,也就不会抽泣。
“刀法?这刀法那里拿得脱手?行尸老兄谈笑话吗?”毛天真听李行尸提起刀,先想起那刀法名家,结拜大哥燕翔,又想起剑阁道上与陈炳光的一战,内心满不是滋味。
“是否有甚么声音,凡人听不见,野兽却能闻声?”毛天真俄然插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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