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凶佛刀[第2页/共3页]
“凶佛刀”问世实在不久,也就二十多年,却从未归过刀鞘。这柄凶刀切金剁玉,吹毛断发,平常刀鞘,只悄悄一抖,便遭刀刃剖开。想以布匹包裹,刀匣安排,也涓滴挡不得刀锋,旅途中稍有颠簸,便破匣断布,刀主只要略微粗心,常常为刀反伤。想以磁石之类物事牢固刀身亦无用,此刀不知何物所制,磁石竟不能吸附其上。毛一海为携刀而归,不晓得担了多少凶恶。
“素芹!”毛天真大呼,伸手欲扶,“扑哧”一声,第二剑又从墙上刺了过来。
丁大师不晓得甚么时候,已站在墙洞以外,还是低眉合十,缓缓说道:“阿弥陀佛,门施主,别来无恙?在江湖上闯下另一个名号,远较隐姓埋名便利,施主当真高超。”
大伯的话模棱两可,毛天真更是心乱如麻,一边是师恩深重,一边是骨肉亲情,他不知如何是好。
香风四起,丁大师举掌硬接,脱手便是看家本领“檀香功德掌”。江湖上敢与丁大师对掌的妙手寥寥无几,钱眼开的名头只是二流角色,还未算在内,但此时他身为李天行的大弟子门修思,丁大师也不敢粗心。
“伯父,蒋家满门,莫非是你杀的吗?”毛天真六神无主,扭头问毛一海。
丁大师第一掌即被钱眼开震退,却毫不惶恐,见敌部下一掌接连袭来,又一次伸手硬接。钱眼开故伎重施,又呼喝一声,另一掌连环相击。他第一掌本是虚招,将丁大师强猛掌力以“移星换月”心法导至另一手掌,加上本身劲力,能力倍增,硬将丁大师这等掌力妙手震开。转眼连环十数掌,丁大师一退再退,钱眼开大声喝道:“天真,还不快走!”
毛一海武功成就也是极高,以刀身挡在面前,不受剑光扰乱,屏息凝神,听声辨形,将数十剑一一挡下。文昌招式一老,毛一海当即侧身,刀柄撞向其面门,柄段利刃直指眉心。一寸短,一寸险,“凶佛刀”近身相搏,能力涓滴不减。文昌的长剑却已在外门,没何如,左手托住了毛一海的手肘,止住来势。毛一海正要两人身材相接,当即以内力猛攻。比拼内力本来极其凶恶,但李天行门下,晓得“移星换月”心法,可将敌手内力卸开,并趁机进犯,可说立于不败之地。
不料“嚓”的一声,剑尖竟断了一截。文昌大吃一惊,身形疾退,避过刀锋。毛一海面带嘲笑,宝刀回劈,却未翻手腕,以刀背斜砍文昌上半身。
几个弟子严阵以待,谁都不敢先行脱手,却也没有一个逃窜。钱眼开骂道:“臭秃驴!假慈假悲!”身形一晃,已在屋外,平平一掌,径取丁大师前胸。
“好一个天理安在!易州卜家为你血洗,长幼妇孺,一个未留,这也叫天理!现在,毛家这一点香火,你也筹算赶尽扑灭了,是不是?”毛一海嘲笑一声,翻开了铁匣,拿出一口款式独特的长刀。
桑卒?邪教领袖李天行的门徒之一桑卒?大伯毛一海竟然便是桑卒?毛天真天然传闻过,“移星换月”李天行有两个门徒,便是门修思与桑卒。这两个名字古里古怪,他一向觉得乃是外族人物,却万没想到此中一个竟是本身的伯父!
毛天真别无挑选,一手抱起小稚,正要伸手去拉靠在墙边吓呆了的吴素芹,却听一声惨叫,一截剑尖从老婆胸口冒了出来,刺向毛天真。毛天真下认识猛退一步,吴素芹已然软倒在血泊中。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