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纨绔子弟千秋梦[第1页/共3页]
右首一人从冠帽到脸再到周身四肢,竟是从中间被一条线隔开,半边身子为血红之色,半边身子为茶青之色,瞧来奇特非常。
此言一出,潘若晨、魏鳌京、钟予纤和江不语都变了色彩,潘若晨眼中更是杀机高文,朝江不语递了个眼色,江不语主子惯了,立时晓得仆人意义,只等这小子一下山,便要他吃好刀子。
乾虚道长和李白对望一眼,心知不妙,两人仓猝传堂过殿,翻墙越瓦,来在道观跟前,但见一身着道袍的年青弟子,右肩上鲜血淋漓,双目似欲喷出火来,恨恨瞪着跟前几人。
忽听李白朗声笑道:“潘公子,何必这般心急?先让这三位带你去剑门关,等一个月后叩到了戴天山再修书也不迟。”
来人鲜明是一队唐兵,领头有五人,中间一匹肥膘长腿的顿时上,一高挑男人鹰眼如电高鼻尖脸,神采矍铄,头戴一顶铁质兜鍪,身穿细鳞黑铁甲,腰间别着一柄宽刃宝刀,瞧来威风凛冽。
乾虚道长见潘若晨几人去得远了,嘿然笑道:“这些所谓‘慕名而来’的求道者,无一不是想学些本领去凡尘俗世中达到本身之前达不到的职位罢了。”
乾虚道长对这少年及其赏识,这六年来更发明他身上有很多难能宝贵的品格,至于资质聪慧如何,由他出口成诗、三日背会华南经便能窥出一二来。
但碍于乾虚道长在其跟前,只得怒骂了一句:“斗怯懦贼,出言不逊,信不信潘少爷一声令下,便能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个狂徒,鬼鬼祟祟在外偷听,又扰我道观清修,还敢口出大言,这三重罪名该不该吃三掌掴?”乾虚道长浓眉倒竖,双手背负,竟有股泰山压顶气势。
蓦地一拉李白,两人在天井中盘腿坐下,乾虚道长庄严道:“李道友,贫道心知你有满腔抱负,但方今之世,单凭诗书礼义,窥测不到无上大道,我这里有一本收藏好久的...谁?”
“还请道长表示,拜入贵门为何要和爹娘断绝干系?”潘若晨故作迷惑问道。
而那女子如同深闺嫠妇普通,虽端倪如画,傲视生姿,但一双丹凤眼中尽是悲怆痛苦,兀自挂着泪水,但她手上一柄短剑上却沾满了鲜血,想来便是那道观弟子的了。
乾虚道长冷哼一声,道:“你是谁弟子?”潘若晨被他高耸一问,愣了半晌,旋即躬身行了一礼道:“如果道长不嫌弃,我甘心拜入门下当道长弟子。”
余下四人三男一女,分站那军官两侧,装束怪诞奇特,右首一人披头披发,身着粗布麻衣,脸上黑漆漆的瞧不清楚。一人顶着秃顶,却作俗家打扮,双手抱怀,冷峻如山。
“现在大唐佛家流行,玄门弟子到处被打压,你还能如此爱好南华真人,实是难能宝贵。”乾虚道长捻须笑道。
李白怔怔望着那逐步消逝在夜幕中的肥胖身影,正自入迷间,想起刚才乾虚道长说他有一本收藏好久的物什,待要相问,忽闻道观前殿传来几声怒喝,随即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又听一人厉声惨叫,似是挂了彩。
李白瞧得好笑,暗道剑门关离隆昌少说也有两百余里,三步一叩首,少说也要近一月,倒要看乾虚道长如何惩办这飞扬放肆的公子哥儿。
李白被乾虚道长封住了穴道,浑身转动不得,唯见两侧青瓦飞速后退,西山红霞炫光迷离,身形纵横起落,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头晕目炫。心中道:“要我学那神通,不啻于痴人说梦么?”
乾虚道长瞧在眼中,轻哼一声,暗想更加不能留这几人在道观内,便道:“恰是,此去京兆府也不过五日马程,潘施主先将叩礼行了,而后之事便也顺风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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