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求情[第1页/共3页]
杨铭不轻不重的轻斥了一声杨清漪,而临溪公主只垂眸不言一语,双手握着杨清漪的手,悄悄抚摩安抚。
杨铭闻言,脸上暴露了儒雅的笑容,看着芙蕖温声轻语:“说来还未恭贺郡主大喜,我与你姨母备下薄礼,稍后送到长公主府上,还未郡主莫嫌弃。”
晋阳长公主笑了,伸手摸了摸芙蕖的脑袋,轻声道:“也罢,让你瞧一场好戏又如何。”
夏越朗闻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并未说话,面上也有几分局促。
岂料,晋阳长公主晓得先帝的意义,当即突入大殿。当着世人的面,指着杨铭的鼻子痛骂痴心妄图,一个穷酸小子还妄图娶她这个金枝玉叶。不但惹得杨铭大失面子,更引先帝也勃然大怒,当即便将杨铭择为临溪公主的驸马。
骑马开道在前的夏越朗闻声,勒住了马缰绳,掉转马头看向了身后。
晋阳长公主一上马车,统统坐在顿时之人,也都立即下了马。
而晋阳长公主却俄然嗤笑了一声,转头看着杨铭一字一顿慢慢道:“若本宫非得问他的罪呢?”
他穿戴枣红色的官服,虽绣着属于他官阶而独一无二的图案,可这一身锦袍官服,实在并不算都雅,恰好穿在他的身上,却让人想到了温文如玉、风采翩翩。
而青语立即会心,伸手翻开马车车帘,侯与马车门口。
但侍从闻言,倒是二话不说,直接走向杨铭与临溪公主传达了晋阳长公主的叮咛。
这位“杨四元”出身贫寒,读书的财帛都是靠寡母做针线替人浆洗衣物才扶养起来,可谓是步步酸楚。不过,自被先皇钦点为状元郎后,人生自此顺风顺水。先是入翰林院封得编修,后因文采斐然,调至先皇身边做了近臣,卖力替先皇草拟圣旨。先皇喜其才调,将临溪公主下嫁,招为驸马。
这也让芙蕖忍不住想起之前曾经听闻的传言。
晋阳长公主却并未立即起家,而是看向了芙蕖,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要呆在车内,还是下车?”
芙蕖刚从马车高低来,瞧见这副场景,她踌躇了一下,上前几步,冲着杨铭和临溪公主微微俯身施礼:“姨夫、姨母。”
当年杨铭钦点状元郎,得以伴驾宫中,曾偶然得见晋阳长公主,一时惊为天人。杨铭自知身份寒微,不敢祈求公主青睐,却情不自禁只能作诗寄情。先皇偶然看到杨铭所做诗词,赏识其才,便起念想将晋阳长公主下嫁。
但临溪公主站于杨铭身侧,脸上却带着怡然浅笑,明显并不为这位皇妹豪侈的场面与享用而有所自大恋慕。
晋阳长公主,不但对临溪公主向来不屑,对杨铭更是一派轻鄙。
杨铭寡母活着之时,虽杨铭有才气请丫环服侍,可杨铭却仍常常事必躬亲奉养本身的母亲。寡母抱病之时,杨铭更是亲侍汤药,他的母亲喝一口,他便喝上一口,直言恨不得替寡母受此病苦。寡母归天,杨铭丁忧三年回籍守孝,旁人虽也遵循孝之礼,但礼法多年演变,早已不复当年发愤。偏杨铭按了古礼而行,在本身母亲坟边搭了草庐,自垦地步,自耕自作。丁忧期间,着素服茹素食。村夫见之,无一不交口奖饰。
晋阳长公主车驾行驶而过,马车车帘遮挡,表里隔断。
反观临溪公主这边,只一辆马车,些许丫环侍从,实在寒酸。
而这位杨宰相,至今另有一美称为“杨四元”。
临溪公主当年随杨铭回籍丁忧后,放下公主之尊,化作浅显农妇,伴随杨铭身边为婆母守孝。杨铭感之叹之,直言此生决不相负临溪公主。
坐于马车内的芙蕖昂首看了一眼晋阳长公主,只见晋阳长公主举止仍然文雅的接过了跪坐在一侧的青语递上的茶水,微微抬起眼睑,饮了一口后,方才嘴角扯了一个淡淡的讽刺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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