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坊司花魁[第2页/共3页]
“公子贵姓,不知找哪位相好女人。”
沈渐轻抚着他后背,真气源源不竭从指尖流入他体内。
神华境供奉一阵烦躁,率先飞掠而去。
沈渐打了个嗝,像刚吃饱饭,神清气爽,伸手去提起衣衫,顺手一抖,内里跳出几块泛着白光的块状物和一些琐细,给他支出袖中,衣衫化作片片胡蝶,随风飘进角落。
“也好,真身你也搞不定,指不定反把你吸个精光……这类刚好……对你对她大有裨益。”
西院不止一座院落,而是连片灯红酒绿的楼阁夹缝中的一条长街,也是仙都大梁城最大的销金窟之一。
二楼美人靠雕栏后,一身米黄纱衣长裙,袒胸露领的女子帮手执一把粉罗团扇打量着楼下,面色含春,美目流盼,神韵天生,颀长的脖子和精美的锁骨细白如玉,粉白裹胸沟壑若隐若现,令人遐想翩翩。
不等这位供奉感遭到不妙,纤细的手指已经滑向他脖颈两侧。
他底子想不到这是沈渐的手腕,第一反应就是仙道院派出了院中高人暗中护道;再细想,或又是另一方权势派来的影子刺客……很多事情不想不惊骇,细思极恐。
“那但是千载难逢的狐妖媚子,修为不低,可惜只是个肉兼顾……”
若非兵器不便于照顾,更不便于他融入暗影,他也没筹算弃之不顾。
不管五官气质,内涵神韵,竟不输道院某些姿色出众的女修仙子,各有千秋,风味分歧。
“新奇气血就不一样,可惜境地低了点,如果换了阿谁神华境,我明天就能凿出第九口天池雏形,你也能半步跨入二境江山,到时面对神华境,你也能有面劈面一战之力。”
颈骨折断的脆响仿佛撞上了无形樊篱,节制在很小一片范围内。
当有钱人就不一样,小门房能够假花魁对别的吝啬客人冷酷,对脱手风雅的公子哥可不会怠慢半分。
“公子的朋友长啥样,我先领公子进屋,你说个模样,我帮你去寻便是。”
白墙青黛,桂林暗香,院子高雅而清幽。
如果每天赶上这类客人,让他跪舔都情愿干。
一名重新到脚都用黑大氅遮挡的供奉跳下屋檐,细心察看着巷子里犄角旮旯。
那供奉的随身兵器是一把狭短弯刀,就在悄悄放在空中,落空了灵韵光彩。
“如何伤得这么重?”
一只手从屋檐暗影中伸出。
声音不大,也没能传出很远。
正筹办义正言辞痛斥没轻没重的观象老头子几句,得了好处的龟公小厮送香茗过来,附耳轻声道:
走进屋,沈渐就瞥见了浑身是血的丁冲,同时也瞥见了面色惨白精力疲劳的萧塬,一名面貌清癯的老者腰板笔矗立于身后,一口狭直长刀斜插腰带。
有外人在场,观象向来很少说话,特别当骆道人的面,更是大气不出,像明天这类环境少之又少。
沈渐捏出指诀,缓慢在那供奉额头上印出一个符纹,不等符纹亮光逸散,手掌覆盖符纹,那供奉满身如拖登陆的死鱼不断弹动,却没收回半点声响。
沈渐浅笑,之前跟王献来过一次,坐了不超二更便仓促分开,端方还是晓得一些,轻松的笑道:
“能感遭到的人是我好吧!你冲动个啥?”
沈渐没好气回道:
屋子中间搭有舞台,四五名红倌正台上操琴吹箫;四周十余张桌子坐着很多人,有的畅怀痛饮,有的左拥右抱莺莺燕燕,有的安温馨静喝茶……没谁留意到这边两桌相互瞋目而视。
丁冲拿起桌上酒碗,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不知是伤势太重,还是喝得太急,酒一入喉顿时大声咳嗽起来,腰也弯了下去,一张脸憋得通红。
说白了,就是朝廷官办倡寮,借勋戚以避贵游之扰。
沈渐伸手重拍着他的背,看向萧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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