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古道上的少年[第2页/共4页]
“师姐也太猖獗了,好歹她还得叫您一声师兄呢,如何这么没规没距的?”冯兆贤身边一人见他神采阴沉,故作气愤地奉迎道,“也不晓得那林南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师姐竟然这么照顾他,连我们都……”
“闭嘴!”冯兆贤一声怒喝,回击在那人脸上拍了一折扇,“啪”的一声清脆清脆,那人忍痛捂脸低头退到一边,惊惧不言。
“我才不怕呢!再说了,我西席弟武功,爹爹他凭甚么罚我?”秦墨撇了撇嘴,回身欲走,“林师弟,师姐我这就归去筹办筹办,你就等着我的好动静吧!”说罢,纵身一跃,婀娜的身姿腾空而起,只见她摆布双足连点,转刹时上了林边树梢,想是急不成耐,竟然越枝踏叶,取捷径而去了……
“我和谁来往还用不着你来指教吧?”秦墨神采一沉,冷冷道,“张口杂种,杜口孽障,如此卤莽与贩子恶棍何异?走出去也不怕丢了我们天剑宗的人!”
秋去春来,又是一年翠绿漫山时。奇峰峻岭中的天剑山也是浓烈葱葱,叠嶂层层,登高仰止,四顾而秀色雄奇绚丽,千姿百态。山中有一条古道,曲绕而上,如潜龙般在深山密林中时隐时现。而现在古道半山腰处,一个背负着大捆柴枝的肥大身影,正盘跚着向山上走去。稚嫩的双手紧抓着双肩的背带,不堪重负的腰像是弯到了极致,却还没有被压垮,可见它的仆人必然很倔强。或许是实在太累了,行到一处供人安息的平台处,那人往身后的台墙一靠,用力的扔下背上的柴枝,然后落地而坐,喘着粗气,用袖口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又回身从柴枝捆上摘下挂着的水壶,一番痛饮,饮罢,大声呼爽!
“秦师姐,你又来玩弄我了。”不消转头他也晓得是谁,跳起来回身望着面前的少女,林南那鲜有笑容的脸上现在也暴露一丝可贵的高兴。
天剑山山顶虽非满是高山,却也甚是宽广,多峰耸峙,凹凸相间,层层叠叠。天剑宗的修建群即沿山而建,飞檐斗拱,错落有致,红墙绕山而围,有的房檐竟伸出绝壁两丈多!正门外有一处石砌牌坊,高大宏伟,正中刻了三个苍劲浑厚的大字,“天剑宗”!
“如何?你不想要?”
“为甚么我和他们就不一样呢?”林南神采庞大的望着岭上模糊可见的练功坪,在那边,天剑宗的弟子们正在练武习剑。不知痴望了多久,林南俄然感受肩头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随即身后便传来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林南呆望着秦墨远去的身影,很久,才回过神来。喃喃低语道:“哎,何时我也能学得师姐这般手腕?”秦墨所使的轻功,乃天剑宗独步江湖的“扶摇步”,练至高深处,一步踏出,真若鹞鹰大鹏在空中扶摇直上!低头望动手中剑穗,复又思道,虽暂不能习得宗门如此高深轻功,但倘若真能从师姐处学得剑法也是不错。十五年来,本身有两个最大的心愿。其一,便是能和天剑宗其他弟子一样,习得一身好技艺;其二,便是体味本身的出身之谜。又想到,如果师姐教本身剑法之时被师父发明……林南昂首冷静望着秦墨远去的方向,心中悄悄发誓:待我林南学得一身武功,此生毫不答应任何人伤师姐一根毫毛!
只见他发髻混乱,散落的发丝和着汗水贴在额头和脸颊,净水冲过的脸上虽犹有尘垢,但终究能看清,却本来是个翩翩美少年!只是那一身深蓝色的短打衣裤,陈旧而薄弱,倘若再烂点,就如同一个乞丐了!
那男人闻言好不难堪,平时自命风骚,好拿折扇“指导江山”,现在被秦墨一说,手中折扇藏也不是,拿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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