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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总是忙着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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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醉入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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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在岷山那么些年,无数个酷寒死寂的雪夜都捱畴昔了,彻夜不过是要在屋顶坐一宿罢了,对他来讲该是轻易的吧。

她已脱下了红艳精美的华服,卸了头冠,将一头乌发披垂。着一双缟素纳成的文履,披一件如雪麻衣,走过灯火长明的停灵房室,裙裾轻扫一地灰尘。

虞期又默了半晌,从袖中的乾坤里取出一支爵来。

“算是。”虞期提了方彝,向久姚的爵中倒了酒。

虞期淡敛眉宇,不忍直视这张笑容,低头看本技艺中的青铜角,角中酒水醇浓,映一轮月色,一双瞳眸的倒影也跟着微晃的酒水时明时暗。

酒是黍稷变成的,也被称为秫酒,扑鼻的酒香让久姚眼神变得昏黄。爹爹活着的时候,不准她沾酒,她却晓得爹爹是个名副实在的酒鬼。酒,到底是甚么味道的呢,是不是和世人说的一样,一醉下去便能忘了百种忧愁?

“你好刻薄……”久姚歪倒在虞期肩头,迷离的眼如秋水似的瞧着他,醉酒后的姿势是前所未有的娇媚和婀娜。手里的爵被松开了,沿着屋顶的斜坡滚落在地,收回沉而不钝的声响。久姚滑入虞期怀里,搂着他低笑:“不让我喝酒,那就抱我……罚你抱我到天亮,不准放手……”

衔起青铜爵,扬脸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水顺着咽喉滑下,顿时一股辛辣直窜鼻腔。久姚被辣得咳嗽,手里酒水溅洒,流出眼眶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本能,还是因想起了爹爹而停也停不住。

虞期霍地僵住。

他想起那悠远的只剩下碎片的畴昔,阿谁和他一样出世在一千七百年前的人,拉着他的手,泪如雨下道:“为甚么你们都要分开?为甚么你必然要去岷山修仙,为甚么他必然要奔赴疆场?在这个期间,具有一个完竣的家,便是如此遥不成及吗?”

多么似曾了解的话!

这世上有种东西,永久只能经历一次,便是“汗青”。汗青不能重写,一如时候没法倒流。他再也不能归去阿谁期间,归去家人的身边。而孤守在岷山的酷寒寥寂,便是他分开家人的报应。

“久姚女人此次受的打击太大了。”英招感喟。

一只手重拍她的背,替她顺气,久姚含泪朝着虞期笑道:“好辣。”

“不要,我还想喝。”

“我就晓得你另有多余的,英招说,你袖子里有很多很多东西。”久姚放下方彝,拿过青铜爵,轻浮的器体上饰一层蕉叶纹,许是用得年初久了,纹路已磨得半平。久姚举爵对着月色,抬头道:“这爵和我家中的一样,也是蕉叶纹的。”

“是啊。”虞期悄悄抚上久姚的发,手指从柔滑的发丝中梳理而过,“又是个不幸人……”

“真不知每天守在岷山的你,是如何获得人间这些东西的。”

“朋友?”久姚莞尔,“我晓得了,这些是他们去岷山看你的时候备下的礼品吧。”

久姚哭了,把脸埋在膝盖里,却在虞期即将轻拍她的时候,又扬起脸,光辉的笑了。

“岷老虎,分我点酒喝好吗?”久姚绽放笑容,衬得一袭麻衣更加的白,如她的脸一样白如月色。

或许很多人哭累了,在怠倦中睡着了,而久姚,倒是始终没法入眠的那一个。

“喝酒对你不好。”

虞希冀月苦笑。

“为甚么……”久姚在睡梦里抽泣、梦话:“为甚么都要分开,为甚么你们都要走……”

虞期按住久姚的手,收回了方彝,“你醉了,不要再喝了。”

“以是,少喝为好,把酒爵给我吧。”

一遍又一遍倒酒,方彝垂垂空了,久姚歪倾斜斜的晃着方彝,软糯的声音竟是勾魂摄魄,“没酒了,喝光了……岷老虎,再变些酒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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