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寒江垂钓[第3页/共6页]

“多事。”秋惊寒缓缓起家，拿着桃木弓拂袖而去。

“终究中计了！”

看看湖中的气度不凡垂钓者，再看看湖边老神安闲的烤鱼者，慕致远嘴角抽动，内心俄然变得非常安静。

约半个时候，慕致远在一片郊野中终究见到了一片湖，烟波浩渺，一望无边。湖边有三人正生着柴火烤鱼，一派落拓。雾霭茫茫，天水交代，一叶扁舟顺水徐行，船头立着一抹浅淡的白影，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成仙而登仙。

秋惊寒的院子与慕致远设想中截然相反，他本觉得像秋惊寒那样精美的人，糊口起居必定也是精美到无可抉剔的。但是没想到，门前几株翠竹，院中枯草遍及，寒梅一片，除此以外，另有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再无其他。全部院子沉寂、荒凉，如同她本人普通清冷，如她名字普通肃杀。

“那五千两？”

“秋惊寒拥兵自重，燕北要变天了！”

冷僻寡淡的语气一如过往，如泉水激石，泠泠作响，震落了枝头厚厚的积雪。

固然玄机阁申明远播，但是它实在的模样不过是一座三层的浅显小竹楼，檐牙高琢，八方檐角挂着铃铛，风吹过，动听动听的铃声不断于耳。繁复风雅，古朴高雅。

黑妞端着托盘愁眉苦脸地往外走去，待见到崔昊时，立即眼睛一亮，仿佛瞥见了救星普通，低声求道：“崔大人，您快去看看公子吧。公子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再如许下去如何了得。”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成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堪。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六合孰得？法律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奖惩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消，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料。此兵家之胜，不成先传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堪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秋惊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与看那只鹦鹉的目光并无分歧。

“你们就为这事？人老是要死的，不过是迟早罢了。”秋惊寒波澜不惊地应道。

“古浪郡之战，梁老将军居首功；渔阳之战，左老将军居首功。可这统统明显是你的功绩，为何不上报朝廷？”慕致远持着茶杯凑到她跟前问道，脸上阴霾散去，弥漫着淡淡的欣喜与猎奇。

“又是一个华发早生的，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慕致远心中叹道，喉头转动，毕竟还是不忍去问那背后的故事，故作轻松地笑道，“梁老将军如果听到旷达这话，定然是不依的。”

“将军，您看，这内里凉飕飕的，穹苍身子骨不近年青人，要不出来再说？”崔昊搓动手探头探脑地低声问道，这时候的崔昊没有所谓的儒士风采，更没有涓滴太守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