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雷救命[第1页/共3页]
不知多久,文士挣扎着坐了起来,呼呼的喘着气,看了看刘岩苦笑道:“懦夫,现在黄巾众已经退走,我们也算是安然了,在如许淋雨淋下去,保不定就要抱病,如果懦夫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到寒舍去歇息歇息。”
轰的一声,一道闪电点亮了天涯,将天下再一次照亮,刘岩又看到那名举起斧头的大汉,现在正奸笑着寻觅着刘岩的踪迹,等候将这一斧子劈下去,刘岩惊骇的将眼睛闭上了,看不到或者就不会那样惊骇,固然是掩耳盗铃,但是刘岩现在另有别的挑选吗,正如那名文士也在绝望中收回一声长叹,生命在乱世中就是如许脆弱,即使是一身的韬略,但是死的时候和别人没甚么两样。
又是一道雷霆砸下,在天空中蜿蜒冲撞,闷雷的炸响让面前的这群黄巾众不由得打了个颤抖,就连身经百战的周仓也是身子一抖,对于上天他也是心存害怕,不等他多想,座下的马仿佛是被雷霆所惊,收回一声嘶鸣,竟然调转马头朝外冲去,任凭周仓如何节制,也拉不住吃惊的黄鬃马,紧跟着那些黄巾众都给吓了一跳,目睹着主将退去,一个个哪敢留下来,恐怕慢一点就会被雷给劈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紧跟着周仓朝外跑去。
将湿漉漉的衣服给文士脱掉,文士只能脱得赤裸着,趴在炕上让刘岩帮他治伤,后背上的那道伤口,已经被雨水冲刷的有些泛白,不过已经不再流血了,倒是屁股上的伤势不轻,被狠狠地扎了一枪,到现在还在微微的泛着血迹。
“刘岩?”陈宫一愣,脸上一阵利诱:“不知公子是何出身?”
“我是门生,”刘岩不耐烦的答道,心中想的倒是别的一件事,转眼盯着陈宫:“陈宫,你奉告我,这鬼处所究竟是那里?昨早晨的事情又是如何回事?”
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刘岩展开眼睛,就看到文士趴在炕上,不幸巴巴的看着刘岩,见刘岩醒来不由得大为欢乐:“懦夫,你可算是醒了,不知能不能请你帮我取一身衣服过来,我如许实在是有辱斯文。”
长久的惶恐过后,文士俄然双眼一亮,趁着统统的黄巾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顾屁股上的伤口,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手指着刘岩,一手挥动着,大义凌然的大声道:“你们可瞥见了,他是上天所庇护的人,刚才那人敢举起凶器对着他,老天便发怒了,一道天雷降下,便将他给劈了,这是老天爷在奖惩对他不敬的人。”
刘岩看着这伤势皱了皱眉头,固然都不是致命的伤势,但是流血流的很多,文士的神采都有些发白了,贫乏了赤色,加上伤口被雨水冲刷侵泡,如果不措置的话,就很轻易引发传染,只是刘岩并不是很懂得救护,仅凭着影象里的那点东西,用热水帮文士擦拭了伤口,幸亏文士好酒,家里倒是有半坛烈酒,刘岩便将烈酒倒在伤口上,然后用火给扑灭了,看着升腾的蓝色火苗,文士只是惨哼了几声,更本就没力量挣扎,不过如许一消毒,起码去了祸端。
陈宫一怔,迷惑的看着刘岩,微微皱了皱眉头:“公子莫非还不晓得,此地乃是陈留郡治所地点陈留城,至于昨夜之事,倒是那黄巾贼余孽周仓所部趁着雨夜摸了城池,哎,却又不晓得昨夜又死了多少百姓,这世道――哎――”
斧头高高举起,闪动着寒光,当闪电灭亡,统统归于暗中当中,刘岩绝望了,身上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样,下认识的朝后退去,却一不谨慎绊在文士的腿上,然后掌控不住均衡,重重的颠仆在泥水里,耳入耳见那名持斧大汉的奸笑声,另有一阵马蹄声,或许黑暗中这一斧子劈下来,刘岩就会身首异处,成为有史以来最不利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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