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河北军议[第3页/共5页]
“我大汉立国近四百年,本为政腐败百姓安乐。自董卓进京私行废立以来,四方盘据图谋异志,乱臣贼子甚嚣尘上,朝廷社稷危若累卵,天下实已到了存亡存亡之刻!”袁绍用心顿了半晌,见每小我脸上都出现凝重之色,才持续道,“就拿这逆贼公孙瓒来讲吧,他行刺刘虞图谋不轨,重用苛吏搏斗百姓,不经奏请私立冀州、青州、兖州三州伪职,又勾搭黑山贼寇祸乱代北近十载,幸有本将军统帅全军英勇奋战,河北豪杰争相影随,才将这凶徒肃除!”提到安定河北之事,他矜持的脸上掠过一丝对劲,“此不独为本将军之光荣、在坐各位之光荣,更是朝廷之福、社稷之福……”
袁绍却插言道:“我看一定,公则这话也不无事理。”沮授听来全然不成来由,他听来却值得沉思。袁绍亲眼目睹了曹操的日趋强大,虽常常出言诽谤,却自认用兵之才及不上人家,现在他有冀、青、幽、并四州之众,占有绝对上风,恨得不从速将曹操肃除,毫不能叫其再生长下去。现在恰好曹操身亡,程闵暂待大局尚不稳定,一旦再稳定下来就更不好打了。更加首要的是袁绍考虑到本身已年至五旬,老天爷给他打天下的时候越来越短了,即便毁灭了程闵也仅意味着北方大定,今后的仗能够还很多。比来他经常感到精力不济,体力也大不及畴前,再拖下去还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同一中原呢?
远交近攻离强合弱,两边互握把柄,事情有了筹议的余地。我对实际题目避而不谈,先尽其所能宠遇韩嵩,亲身访问犒赏酒宴,又请孔融、郗(xī)虑、荀悦、谢该等一干许都名流轮番作陪,上奏朝廷赐赉他侍中的官职以示友爱。韩嵩耳目一新戴德戴德,接连表示南归之日当劝说刘表归顺朝廷、断绝与张绣的来往。
“这小人敢陷主公于不义,真气死我啦!”逄纪叉着腰假模假式说了两句便宜话,这才放下杌凳重新坐好。
“够了!”袁绍一拍帅案,大师都温馨下来。他阴沉着脸环顾帐中之人,“程闵兼并朝廷专擅国政,在本将军头上作威作福,决不能叫他再放肆下去!我意已决,回军邺城之日马上摒挡火线诸事,集结各部人马大肆南下,定要将此贼敏捷肃除!”
“你小子毕竟年青,不晓天象!”我一边举头观瞧一边浅笑道:“故乡老农有谚‘早看东南,晚看西北’,这云离得远着呢,我们渐渐走也不打紧。可贵有个风凉日子,叫人到都亭传个话,明天不练兵了,让大师歇个阴天,呵呵呵……”前日我家糜贞已经有身了,只是碍着曹操的丧事我一向没敢庆贺,以是我这两天欢畅着呢。
沮授见他这般刚愎,孔殷谏言:“主公啊,救乱诛暴谓之义兵;恃众凭强谓之骄兵。义者无敌,骄者先灭!程闵奉迎天子,建宫许都。今举师南向,于义有违。且庙胜之策不在强弱,程闵法律既行士卒简练,非公孙瓒坐受围者也。今弃万安之术,而兴知名之师,窃为公惧之!”
袁绍摆摆手表示大师温馨,又问了一遍:“长史对南下灭程之事有何高见,无妨当众说来听听,我们共同参详。”说罢见他还没反应,轻声呼喊道,“长史……元皓兄……”
田丰还沉寂于那件苦衷,竟充耳不闻。
这句话一出口,满营之人无不惊诧。袁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压肝火难堪地笑了笑:“哈哈哈……元皓莫非与我打趣?”
话音未落郭图就唱起了反调:“沮监军,鄙人倒要问您一言,您所谓‘渐营河南’该是如何的营法?‘抄其边鄙’又该派多少兵马呢?要涉过大河在程闵地盘上动武,困难重重门路远隔,兵派少了打不出结果来。与其空劳光阴,倒不如大肆出兵,一鼓作气剿除程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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