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内忧外患[第2页/共3页]
看着两人爬起来,一前一掉队入暖阁内,朱大明又说道:“这段时候司礼监递出去的折子,你们两个都是秉笔寺人,都看过了吗?”
崇祯帝的此次病倒,纯粹就是给累的。
此时的大明内忧内乱、风雨飘摇,长城外的蒙古鞑子固然一代不如一代,对大明构不成致命的威胁了,但还是时不时地成伙结队破边而入劫掠人畜财物。
这时,王承恩叩首说道:“皇上许奴婢言事,请先恕奴婢妄言之罪。现在皇上即位已有百日,天下士民翘首以盼,希冀朝廷除旧布新,抖擞有为,如久旱之望甘霖。奴婢觉得,魏党当然势大,但奸佞小人以利而聚,必也以利而三,杨某三人前后请罢崔呈秀,崔呈秀必不能视若无睹,若崔呈秀乞归,朝廷能够温辞允其罢归守制,此亦可收一石三鸟之效,其一对魏党分而划之,其二去其谋主羽翼,其三鼓励朝野正气。奴婢一点肤见,请皇上明察。”
说完,曹化淳昂首又看了眼天子,然后躬身不再说话。
特别是考虑到明朝大臣们那种又臭又硬的脾气,为了本身的第一次皇极殿御门听政不至于太狼狈,这几天他一向在看司礼监递出去的奏折,体味环境。
朱由检自从当上这个天子,每天都在忧愁,都在忧愁,上了朝要与满朝用心叵测的大臣们周旋应对,回了宫又要与暗藏在宫中的魏忠贤死党们斗智角力,短短三个月,本来就气虚体弱的朱由检,神采更加惨白阴霾了。
朱大明看了看跪着施礼的曹化淳和王承恩,面无神采地说道,“起来吧,近前说话。”
这连续串的大事琐事,让方才即位为帝的朱由检身心俱疲,更何况入宫即位之初朝局的波云诡谲和惊心动魄,实在是过分耗操心神,本来自幼生于深宫当中、善于妇人之手的朱由检体质本来就弱,能对峙下来纯粹是因为当上天子的那股镇静劲在支撑着。
除了司礼监不能信赖,乃至现在的内阁,都是阉党内阁,完整不能信赖,首辅黄立极就是靠着阿附魏忠贤而上位的,其他阁臣诸如施鳯来、张瑞图、李国鐠等,其如未入阁的尚书一级的大臣,如礼部尚书田吉、兵部尚书崔呈秀、工部尚书吴淳夫、户部尚书王永光等等,乃至锦衣卫都批示使田尔耕都是魏忠贤的党徒。
朱大明晓得他的意义,隔墙有耳,谁晓得门外的小内侍里有没有魏忠贤一党的眼线,因而对内里的众内侍说道:“曹化淳、王承恩留下,其他人等都到殿外候着,不经传召,不得入内。”
玄月,先是议定天启天子的谥号、庙号以及陵寝安葬事件,然后追谥生母贤妃刘氏为孝纯皇后,再然后又册封信王妃周氏为皇后。
曹化淳看看天子,又低头无言的王承恩,向前一步躬身说道:“回皇上,奴婢等入司礼监未久,有的折子能看到,有的折子看不到,不知皇上说的是哪道折子?”
“其一不管皇上应允与否,都可借机向皇上表白魏党非党;其二若皇上夺职崔呈秀,魏党便可探知皇上态度;其三,若皇上留任崔呈秀,便可诽谤皇上与其他朝臣之干系。
这年的八月,天启天子朱由校驾崩,遗命弟弟朱由检继位,同月朱由检入宫即天子位,下诏大赦天下,以来岁为崇祯元年。
这类环境下,别说之前的崇祯不敢轻举妄动,就是现在已经体味汗青局势的崇祯朱大明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清理阉党权势,只能是谋定而后动,一步一步渐渐来。
王承恩身材微微前倾,低头说道:“回皇上,奴婢也觉得此事不简朴,若说单为奏请崔呈秀守制,杨所修所上折,皇上嘱内阁已给明白答复。但是御史杨维垣、贾继春再次上折请罢崔呈秀,来由仍只是丁忧夺情有违人伦。此事大有蹊跷。奴婢大胆测度,三人此举仿佛是在摸索朝廷对崔呈秀的态度,而崔呈秀乃是魏公公信重的干臣,奴婢测度,此三人仿佛是在摸索朝廷对魏公公的态度。这是奴婢大胆测度,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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