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王济归来 荣晦伏法[第1页/共3页]
“陛下,卫太保骸骨未寒,而作为残杀卫太保一家的荣晦还能荣宠加身,立于朝堂,此为天下之不公也,天理难容,还望陛下明断!”
百姓们没有大米充饥,为甚么不吃肉呢?这类话恐怕也只要傻子才问得出来吧?但是武帝却还是力排众议,将储君之位传给了这个痴人。
“至于荣晦本人,当夷三族以平国愤!”
“你――”
痴人的皇上被几个朝臣咄咄相逼,早已没了主张,正摆布难堪之时,这时,朝堂以外又传来一声:“骁骑将军到――”
王济话说到这里,鲁国公贾谧的神采已是大变,却在这时,王济冷眼看着他又弥补了一句:“陛下,荣晦不太小人出身,就算怀有私怨,又怎会有如此胆色瞒天过海,私调御林军出都城,臣觉得,荣晦背后定另有别人教唆,不如将他托付廷尉,严加审判!”
刘繇气得无言,鲁国公贾谧又面向龙椅上的天子道:“陛下,卫太保一案乃是楚王率性自专,以矫诏将卫家九口人殛毙,现在楚王已经伏法,朝廷不吝诛杀皇孙为卫家偿命,莫非如许还不敷为卫家平冤吗?”
“流派隐然不代表永久不问世事,隐居世外。”少年一手撑着塌几,满目含笑的答复,“何况我谢容且也是随性而然,只如果感兴趣的事情,就必然会去做,也必然会做得完美,无懈可击。”
今后,他便熟谙了这个奥秘却对色采有着极度偏疼的少年,这少年不像其他世族后辈一样爱着玄裳或是白衣,却老是一身绯玉长袍飞扬,正如他眉宇间萧洒不羁放肆飞扬的神采普通。
凌晨,寅时之末,卯时之初,忽地一阵鼓声从殿门外响起,鼓声阵阵,如同石破天惊,慷慨沉浑。
王澄是三年之前熟谙的谢容且,那次还是在他叔父王导的宴会之上,满座来宾,唯有这位少年沉默寡言,并不惹人重视,可却因为叔父的一句要求,他竟在宴会上跳起一曲鸲鹆舞,那一舞如同托烟寄水,卧雪眠风普通,张扬而不流于世俗,引得满座名流们的喝采。
“所亲安在?舍我远迈。弃此荪芷,袭彼萧艾。虽曰幽深,岂无颠沛。言念君子,不遐有害。”
红衣的少年郎君眨了眨眼,笑着回了一句:“莫非这还不敷?”
“郎君,你返来了!”
乐彦辅听罢,更是悲忿难平,立声辩驳道:“荣晦不伏法,何来洗冤之说,想那荣晦不过是太保府中的一个小吏,因盗窃被逐,对卫太保怀有私怨,楚王玮带命夜造太尉府,他竟借此机遇,将卫家几个年幼的子孙名字一一道出,全数殛毙,后又私调出御林军追出皇城,想要杀掉卫氏的两个遗孤,斩草除根,如此暴虐的小人,另有何颜面俱朝服于朝堂之上?”
侍卫更加惊诧不解,但见王澄神采严峻,亦不加多问,垂首道“是!”然后速行拜别。
这时,一向站在玉阶下的鲁国公站了出来,喝道:“猖獗,刘太簿御前伐鼓,本是大逆不道,现在又口出大言,是在效仿祢衡骂曹,讽刺陛下是昏君吗?”
一侍卫闻声立即应了一声,走进书房。
谢容且,字明朗。
乐彦辅话音一落,朝堂之上顿时又寂然一静,约莫谁也没有想到楚王玮被杀以后,竟另有人敢再提起卫太保一案。
陈郡谢氏虽非显赫的世族,它的名字远非太原王氏与琅琊王氏权倾朝野,亦不如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这些世家几百年世代为官,这个自东汉而起的书香世家一向深居简出,冷静无闻,但是王、卢、崔、郑这些世家朱门在婚姻嫁娶之时却能以嫁得谢家郎君或是娶得谢家女儿为幸。
王澄将一个刚锁好的匣子推至他面前,低声号令道:“速速将这只匣子送至汜水关骁骑将军府,并亲手交到王将军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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