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仗义举子[第1页/共4页]
虎子面露忧色,就要出去找掌柜的,这时那张先生却禁止道:“别去了。掌柜也有掌柜的难处,他能将我临时安设在此,我已感激不尽了。”又转头对我说道,“恩公,不知恩公高姓大名,您当日救了鄙人一命,鄙人铭感五内,您的大恩大德,孟球唯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了。此次之事,那朋友仇家的背景非同普通,我深陷此中就罢了,恩公就莫再插手此事,若被那仇家晓得了恐怕会扳连恩公。”
三角眼沉默不语,还在策画,我跟塞图互换了一个眼神,三角眼脖子上的那把刀立即又逼近了一些,乃至都能清楚地看到一条红印。三角眼这才一迭声隧道:“别,别,别,都照您的意义,我赔,我撤总行了吧。”
我直直地看着那双三角眼,脸上挂上一层浅笑道:“呵呵,爷想去哪就去哪,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截住他的话头,冷然道:“你如果还想要你的狗命,就让他们撤了,别的再把破坏的照价赔给老板。”
这些仆人要不出来,我还不晓得他们说的贝子到底是谁,这回他们一出来,我看着此中有两个还挺眼熟,可不就是上回星尼当街抢人架着红莺的嘛。
我这才晓得,本来这个小二名字叫虎子,上回托人办事走的急也没问人叫甚么。
我霍地站起家来,喝道:“停止!”
猛地听到有人出声制止,那帮人愣了一下,那领头的又用那三角眼把我重新到脚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轻视隧道:“那里来的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说完又要批示那帮喽啰打砸抢。
那人眯缝着三角眼恶狠狠隧道:“哟嗬,小子,嘴还挺硬!爷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呀,给我砸!”他一挥手,俄然就不晓得从哪儿窜出来四五个如狼似虎仆人模样的人,就冲要进铺子砸东西。
我笑道:“小二,别来无恙啊!不熟谙我啦?”
这家小吃店实在是个伉俪档,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小年青,约莫三十高低的年纪。那老板一看到这个景象也是气极,顺手拿起一把切肉的刀就冲要上去跟那俩人冒死,老板娘一把拉住老板,叫道:“柱子他爹,可不能啊。他们是贝子府的人,就是来找茬的!”
老板和老板娘这时上前来施礼称谢,老板娘道:“这位公子,多谢你帮我们出头。只是您帮了我们,您此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那老板娘欢畅地说:“便利,有甚么不便利的,你们俩都是好人,没准一碰上有说不完的话呢。”
趁着张孟球用饭的间歇,我断断续续地问了他的来源。本来他客籍江南长洲,是一名举子,进京乃是为了插手会试,却不料名落孙山,更惨的是,约莫是因为水土不平的启事,竟在堆栈病倒,花尽了财帛,却有家归不得,这才有了那次我跟永绶在店堂瞥见他差点被掌柜的扔出去那一幕。
那三角眼吓得一激灵,在喽啰的簇拥下,落荒而逃。
那位张先生见来了人挣扎着要起来,老板娘忙走到稻草堆前,放下食盒,按住那张先生道:“恩公,您伤重还没好,快躺下,快躺下。”
那群喽啰簇拥着三角眼道:“二管家,您没事吧?”
虎子领着我们穿过大堂,进了后院,七拐八弯地竟然来到了一个貌似堆杂物的柴房门前。
虎子闻言摇了点头,有些哀伤,叹了口气,才道:“公子,柱子妈,我带你们去见张先生。”
老板也说:“是啊,你快去吧。”说着把事前筹办好的食盒递给他老婆。
塞图在中间喝道:“我们主子仁慈,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虎子拿眼瞄了瞄门外,然后抬高了声音道:“唉,银子前一阵子那位公子爷送来的倒另有点,但是前两天贝子府的人来找茬,我们掌柜的怕事,又想把张先生扔出去了,小的好说歹说,抬出了您和那位爷的名头,掌柜的才勉强同意把张先生临时安设在柴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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