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落叶归根[第2页/共4页]

“说说吧。”

席间一片寂静。

他何其忍心！

漱洗出来，桌上摆了早膳。

推开房门，沈霓裳公然未睡，坐在床头，正愣愣看着半开的窗扇，看不到面庞，身形一动不动。

司夫人在心中无法摇首。

沈慕衡虽死了，但沈家那边也得留意一二。

夜色沉沉，头顶星光如织。

凌飞抬眼扫了一圈，一桌人，沈霓裳穆清自不说，花寻孔祥也只垂眼，都希冀不上。

直到好久以后，她才低低轻声：“夫人，我想送容大哥回家。”

沈霓裳紧紧抱住司夫人，未几时，泪水便渗入司夫人衣衿，司夫人却未闻声半声抽泣，司夫人抬手揩了下两处眼角。

“我之前是个极无用之人。想做的很多，能做的倒是极少。可自从有了玉春几个在身边，有了夫人，识得了容大哥，我觉得分歧了……那些曾想过却不能做的事，阿谁无用只是拖累的我……但是为何还会如许？”沈霓裳转首，眼中满满皆是泪水，却倔强的只不肯落下，“夫人，是我无用。如果我再想全面些，容大哥便不会出事。我晓得怪不得别人，是我无用，是我的错。”

沈慕衡所言同沈霓裳早前阐发，恰好符合。

他如何能做到？

凌飞抛开思路，暗沉一口气，悄悄看向沈霓裳。

现在她也没故意机惟，且先如许吧。

他虽也自大，但数月相处下来，深内心也是清楚。

一夜奔袭，说长不短，两条性命，一者叹，一者怒，也不过寥寥数语。

“我家霓裳啊，倔性得紧，偶然说话恐不入耳，还请你们多多包涵才是。”司夫人温言柔声，“如有获咎之处，我在这儿先替这丫头陪个不是。”

实在也无甚好说的。

令牌乃是隆武帝亲赐，代表持令人乃是奉御旨办事。

瞥了一眼一旁一向垂首不语的穆清，司夫民气中无声感喟，面上却看着沈霓裳柔声道：“宅子已经看好下定，明日同我一道去看看？”

城外统统能想到的处所都寻过了。

“先安设着吧。”沈霓裳悄悄道，“她也帮了大忙。”

只可惜那小子现在不在，又居无定所，不然凭那小子查探动静的本领，应当能省很多事。

司夫人先有些不明，下一瞬却了然，噙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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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将颠末大抵说了。

送走两人，司夫人去到沈霓裳房中。

沈霓裳沉默好久，缓缓伸手接过，触手一暖，心中倒是快速揪痛！

容苏虽已不在，但一旦香族存于世的动静传开，便是他同穆清，恐怕都难以抵挡。

沈霓裳怔怔而立。

花寻很快收回视野。

不然以沈慕衡的心智城府，恐怕早就带着容苏远走高飞，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寻人的机遇。

司夫人陪着几人落座，但却无一人动箸。

三分感概，七分欣然。

司夫民气底再度感喟，正色看向几人：“看来沈慕衡身后另有一人，你们如何筹算？”

司夫人怔了怔，偏首看了一眼桌上：“你晓得香族地点？”

可也不敢就此鉴定。

思及此，不由也心有悔怨。

“听到了？”凌飞不赘言。

孔祥看凌飞一眼，未言语。

本来昨日他们便锁定沈慕衡，而后沈秋莲又供应线索，说曾让身边丫环蕙儿跟踪沈慕衡，得知前几日沈慕衡曾去了船埠堆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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