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雨[第4页/共4页]

“好。不过，承平公主是有事相托，而不是请你饮宴吧？”

白姬正在考虑，一只纸鹤飞入了缥缈阁，停在了白姬面前。

三月多雨，不晓得甚么时候，内里飘起了密如牛毛的春雨。

白姬道：“公主，我会遵循商定，在您有生之年，不让任何非人伤害您。”

“太后？”元曜吃惊。

“好。”元曜答道，随即又道：“两把伞？现在离奴老弟不在，如果小生也陪你去承平府了，谁看管店门？”

“明天再说吧。祀人。”

第二天，没有离奴做早餐，元曜只好去光德坊买了一斤羊肉毕罗，当他和白姬的早餐。

承平府中飞馆生风，重楼起雾，高台芳树，花林曲池，看得元曜目炫狼籍，坊间传言承平公主豪华无度，浪费糜费，看来果然如此。

“以是，我才有点儿担忧，她本身也感觉不安。”白姬堕入了沉吟，自言自语，“这，仿佛不像是非人作怪的迹象。”

“多谢沈君。”白姬点头，转成分开了。

“你们都和非人有夙缘。不过，承平公主的遭受是武后的业报，堆积在她身边的都是怨戾的恶鬼，或者为复仇，或者为泄愤，想要杀死她，折磨她。而轩之嘛，大抵是你的名字叫元曜，以是才这么有妖缘吧。”

元曜猎奇地问道：“令月是谁？”

元曜在缥缈阁待得久了，也见怪不怪了。这只纸鹤不是哪个非人传来的讯息，就是哪个有道行的人传来的讯息。

“欸，莫非沈兄也住在缥缈阁？”元曜奇道，他如何向来没见过沈楼？

“是。公主。”两名梳着双螺髻的红裙侍女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侍女拿来锦垫，端来香茶。

承平公主奇道：“那里不一样？比来，母后、薛绍，高戬和服侍本公主的侍女们，也都说本公主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幅刺绣才刚完工，还没有表面，只模糊勾画出一点儿形状，像花，像树，又像鸟兽。

元曜很奇特，两名侍女固然走在雨中，但衣衫、头发都没有一点儿湿痕。

元曜吃惊，“欸？那里像？”

承平公主持续道：“欢畅的事情，会让本公主感觉表情欢愉。哀痛的事情，也会让本公主感觉表情欢愉。不管是甚么事情，本公主都忍不住想笑，哈哈大笑。前几日，显哥哥的一名宠妃殁了，本公主进宫安抚显哥哥。也不晓得为甚么，本公主就在满脸泪痕的显哥哥面前哈哈大笑了起来，显哥哥很活力。母后也把本公主叫去责备了几句。这必然是妖怪作怪，必然是恶鬼要来吃本公主。”

承平公主道：“如果不是在承平府，那就是在内里碰上了妖孽。年初，本公主奉母后之命，去感业寺吃斋祈福，会不会是在感业寺时碰上了妖魅？”

刚一踏入水榭中，两名侍女快速变成了两个薄薄的、手掌大小的纸人，疲劳在了地上。元曜吃惊，他细心一看，纸人是用不浸水的油纸裁的，怪不得淋不湿。

“明天的早餐吃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