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雨[第4页/共4页]

元曜只好作罢，道：“待小生返来，再和沈兄细叙。”

白姬转头道：“沈君，本日就奉求你照看缥缈阁了。”

白姬笑道：“公主的道术更加精进了。”

“修补结界。”白姬道。

“那，本公主就放心了。”承平公主道。

祀人？祀人是谁？元曜心中奇特，莫非白姬的真名叫祀人？白姬一向说非人制止言名，承平公主如何会晓得她的名字？

灰袍男人抱拳道：“鄙人姓沈，名楼。”

“白姬，本来你叫祀人？好成心机的名字。”

承平公主望着白姬，道：“祀人，你会一向保护本公主，直到本公主死去吗？”

元曜猎奇地问道：“承平公主为甚么老是提心吊胆，惊骇妖鬼吃她？莫非，她曾经做过甚么错事吗？”

白姬、元曜坐下喝茶。

“太后？”元曜吃惊。

承平公主一愣。

元曜只好放下毕罗，拿起纸鹤，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楷：“三月雨，结界疏，夜难安枕，望入承平府。令月拜上。”

白姬点头，“太后。”

白姬移步去了后院。

八名梳着乐游髻的侍女站在水榭的长廊上，垂首道：“公主有请。”

元曜不懂，也就不再问了。

“因为，我讨厌被叫这个名字。”

承平公主道：“如果不是在承平府，那就是在内里碰上了妖孽。年初，本公主奉母后之命，去感业寺吃斋祈福，会不会是在感业寺时碰上了妖魅？”

元曜吃惊，问白姬道：“这位兄台是……”

“轩之问吧。”

白姬道：“我给您的玉坠，您一向佩带着吗？”

白姬道：“公主，我会遵循商定，在您有生之年，不让任何非人伤害您。”

“明天的早餐吃甚么？”

“不准再问了！不然，我就吃了你！”不晓得是不是有其主，必有其仆的原因，或者反之，白姬的口气俄然变得很像离奴。

白姬一愣，转头望向车窗外，顾摆布而言它，“啊，轩之，雨停了。”

烟雨蒙蒙，柳色如烟，白姬撑着紫竹伞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元曜跟在她身后。白衣竹伞，古城飞花，与这昏黄的烟雨一起构成了一幅寥寂而清雅的丹青。

承平公主抬开端，道：“迩来，本公主感觉表情特别愉悦，特别欢乐。”

“明天再说吧。祀人。”

元曜昂首望去，面前一道飞瀑如白练般垂下，跳动的水珠折射出温和的光晕。飞瀑下会聚成一片幽碧的水潭，如同一块光滑厚重的古玉。水潭边，一架庞大的水车正在咿呀有声地转动，水车旁是一座搭建在浅水中的华丽轩舍。

元曜猜想，那应当是承平公主。

“好。”元曜应了一声，上楼拿伞去了。

白姬一边喝茶，一边问道：“甚么事情？”

“休想。”承平公主道。她如何会不明白奸商内心的策画。

“好。不过，承平公主是有事相托，而不是请你饮宴吧？”

承平公主点头，道：“一向佩带着，从未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