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陈年旧事[第2页/共5页]

芝儿不解，却不敢多问。

一旁的杨宝兰本来正对劲地笑，现在却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她有些气急废弛，道：“娘，您如何还向着她呢？不能补助家里的媳妇，要来做甚么……”

“嫂……嫂子……”那厢的杨宝兰放轻了声音，赔着笑容，僵道，“我方才多有冲犯……还请嫂子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但是妯娌……”

秦檀听了，眸子微转。想到宿世所经历过的事儿，她支起手掌，道：“现在不瞧，你附耳过来。”待红莲靠了下来，秦檀对她私语，“一会儿，你将这快意送去宝宁堂，务需求说是燕王府送来的……”

燕王府的差人应了好，恭敬地告了退。秦檀伸手摸了摸那柄快意，笑道：“王妃娘娘真是客气，我丢了她一个黄玉坠子，她反倒要送我一柄玉快意。”

“可不是么？王妃娘娘向来和蔼。”青桑也道。

宝宁堂里正在闹着，外头忽有丫环道：“老夫人，燕王妃娘娘差人送礼来了。”

贺桢听了，道：“铃儿是我拨给你的，娘也没有说甚么，更何况秦氏？你放心用着便是。”

杨宝兰这话一出，贺老夫人也竖起了耳朵。“老二媳妇，你如何说话呢！”贺老夫人不悦斥责道，“甚么叫秦二爷不拿檀儿当回事？空口白牙的，净晓得胡说八道！这就是你做媳妇的端方？”

秦檀气定神闲，反问：“弟妹怕是不晓得，都城人夙来只让长媳宗妇掌管中馈之事。如果长媳还在，却要弟妹劳累，那便是惹人笑话。”

燕王也不进书房，就在门口问话：“王妃，你那儿如何说？”

秦檀站在最背面，笑眯眯地拿帕子掩在唇上，道：“这段光阴都是空着的，王妃娘娘想见我，随时都成。”

“燕……燕王妃？”贺老夫人略一悚然，重新扣问，“没听错？”

宝蟾急了，道：“娘娘怎能扫自个儿志气，涨别人威风呢？那周娴不过一介败落穷酸女，仗着有个同宗的贵妃姑姑，才敢作威作福。就她那面貌才学，要如何与娘娘您比拟呢？”

“给娘存候了。”秦檀对付着和婆婆打完号召，扭头见杨宝兰在，朝她道，“弟妹也在呀，有些日子没瞧见了。”

杨宝兰愣住，贺老夫人也惊了一下。老夫人摸一下耳朵，尽是思疑地问道：“谁送礼来了？”

如许的燕王妃，竟然送礼到贺家来了！

见她固执，贺桢只得依了，道：“那就只留芝儿在你身边吧。府里头丫环也未几，娘身边只得秋水、秋香两个，就让铃儿去服侍娘吧。”

刚好杨宝兰返来，将方素怜与丫环的对话皆支出耳中。虽只是这么几句话，杨宝兰却发觉出大大的不对味来。

灰衣小厮赶紧轻拍一下本身面庞, 道：“是小的自作主张。”一边说着, 这小厮一边内心叫苦不迭：还不是王爷自个儿说的，要多挡着王妃？如何现在忽变了卦，却要旁人来□□脸呢！

那头方素怜已撩了帘子，进了正屋里头。矮桌上架着还未做完的绣活，绷子上打了圈线，勾的是含泪芍药，瞧起来形神具有。方素怜坐了下来，问道：“二夫人今儿个去外头了？”

红莲打起了薄纱帘，一边摇着柄白牙骨的六角缂丝扇，一边道：“夫人，燕王妃娘娘差人送了柄玉快意来，您可要现在瞧瞧？”

杨宝兰呆住了，一副不成置信模样。她抬眼瞧秦檀，见秦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时气不过，抬手指着秦檀，尖声道：“你少在那儿拿腔作势！娘家不认，丈夫不宠，你对劲个甚么劲儿？我看有谁能替你出头！”

方素怜的丫环芝儿赶紧道：“奴婢都差人探听过了！那新夫人虽出身高门，但嫁进我们贺府时，已和娘家那头断了联络。十里红妆的嫁奁看着风景，但那是秦家老爷子的最后一次接待哩！新夫人没娘家帮衬，又怎能帮上我们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