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那一夜[第2页/共2页]
谢珩在原地站了半晌,难以描述现在的表情。
若不是有小厮强行拦着,八成要扑到温酒身上咬她,“我千里迢迢,吃力千辛万苦才找到表兄,你、你为甚么要如许对我……”
谢珩气的浑身戾气出现,沉着一张脸朝凌兰走去。
“长兄……没事的,长兄。”温酒嗓音轻颤着,尽其所能的安抚着少年,却词穷意乏力,只能反几次复的说着:“没事的,长兄。”
大有“取你项上人头”的架式。
温酒气愤又心疼,各种情感交杂,气的浑身发颤。
凌兰俄然不吵也不闹了的,只一个劲儿的哭。
哭得墙头草普通的路人们怜悯之心蠢蠢欲动,“温掌柜这太狠了点……”
去他娘的以德抱怨!
瓢盆大雨落在空中上,滴水成花,三月东风也带了凉意。
可凌兰竟、竟敢轻渎了他!
谢珩想解释,却发明这事无从解释,“我……”
这……这个温酒和她想的完整不一样。
人被小厮架着往外走,还不忘喊:“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夜、那夜是七月十五!表兄……”
凌兰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没法设想。
通衢朝天,门前客满。
平凡人碰到这类事遮丑都来不及,哪会当着世人的面这般发难。
第187章那一夜
凌兰张口就说:“东风渡是我从城北的千方堂买的,下了东风渡的那杯酒是我亲手递给表兄喝的,我、我亲眼看着表兄饮下的!”
多嘴的那几人顿时噤若寒蝉。
当着这多人的面,一旦谢家明天把她赶走,来日再想进谢家门就是难上再难。
恰好此时,天气大变。
几个小厮架着人就走,凌兰刚要开口。
别人如何看他不管,只要阿酒……只要她。
要唱戏是吧?
刚好就是她失身于人那天。
“我做了那么久的买卖,向来都没传闻过东风渡这么别致的媚药。”温酒不紧不慢的评价道:“词编的不错,可惜马脚太多。你当初既然做得出这类事,来帝京的时候,就应当把晓得内幕的都带上。如许不清不楚,就想进我谢家的门?”
凌兰只要一小我,又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将军府这多人,反倒显得欺负人似得。
竟那么巧,谢珩也在被人算计。
连谢状元和四公子都只要站在中间看着的份,常日里只是感慨猜想,能养着谢小阎王的女人,天然是不简朴的。
温酒回身,木然的跨过门槛进府,豆大的雨点打湿衣衫。
还是第一次有幸直面温掌柜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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