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避暑2[第2页/共3页]

“我不过来。”

窦宪握着拳又咳了声，粉饰性地往四下里打量了一眼，见地上有几块莹红色的石子，哈腰拾起，道，“实在，实在我是带你来找这类石头的。你瞧，对着月光看，它是不是有五色？”

“真的？”窦宪不置可否，又淡淡地笑了一声。

窦宪再也绷不住，握住她的手，笑的直不起腰，“我就晓得，你想让我背你。”见履霜红了脸，他蹲下身道，“好了不逗你了，懒东西，快上来吧。”

履霜又是委曲又是气，带着哭腔喊，“窦宪，我的鞋丢了！你快给我捡过来！”

履霜一边抽泣，一边劈脸盖脸地又打了上去。

窦宪为人霸道，即便是亲吻时也一样,在履霜唇齿间横冲直撞，她几近要喘不过气了，伸手推他胸口。但是窦宪觉得她在欲拒还迎地撒娇，喘气愈焦炙促，把她按在了假山上，亲吻更加凶恶。

“看看，你常日里刺绣太多啦，眼睛都绣坏了。”窦宪指着石头，一本端庄地说，“这叫菩萨石。是云生行宫特有的一种石头。每有月光晖映，便现五色，仿佛佛顶圆光。只要佛性深厚或者目力极佳的人才气看到。”

“...嗯，机遇！你想，上天让我们投身在了侯府，成为圣上的亲眷，这是不是机遇？圣上本不爱巡幸的，偏生本年来了河内郡，还带上了我们，这是不是机遇？我们吃饱饭了出来消食，随便逛逛便捡到了这菩萨石，这是不是机遇？我和你说啊，这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见履霜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窦宪顺手又指了一处假山，道，“瞧见那山了吗？畴前那边头是住着一个羽士的。”

“当然是真的啦，猿猴嘛，本就同人很像。”窦宪指着那处假山，侃侃道，“厥后先帝晓得了这事，亲身题了‘峻青宅’，命匾在那山上呢。”

窦宪随口道，“园子里逛逛。”

“哪儿敢呢？”好几个用心抬高的声音道。

“...机遇？”

窦宪涨红了脸，“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明天一天没见你了...”

“我不过来。”

窦宪神采发热，挠着头道，“我...我明天冲昏了头了...”

履霜一下子急了，“我...”

一时势歇，窦宪把头搁在她肩上，短促地喘着气。

履霜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假的？”

履霜攀着岩，兴趣勃勃地探身去看窦宪所指的处所。她本觉得本身会晤到一个巢穴，说不定另有只大黑猿躺在内里，不想里头空空如也，只要杂七杂八的枯枝败叶。

履霜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暖和，小声地说，“平白无端地，报歉做甚么？”

窦宪抬高声音问，“侯爷来问过我们？”

几人都抱怨道，“点了灯，岂不是明公道道地奉告侯爷你们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了澄碧居。院里黑灯瞎火的，窦宪奇道，“难不成丫环们都睡下了？”

几人点点头，“奴婢们都回说您两个睡下了。”

窦宪吓了一跳，定睛一瞧，门边上竟然黑压压地站着水芹、竹茹、窦顺、木香、桔梗。他惊道，“嚯，如何不点灯？”

“真的啊？猿猴这么聪明？”

“我不信。”

窦宪哑了一会儿，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有机遇啦。”

履霜也脸红地浅笑了起来，低下头去。心底却有暖意垂垂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