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横刀立马[第2页/共4页]
萧继远年纪小却在这里卖老,本想看萧恒德的笑话,没想到把本身给绕了出来。当着世人他不好推让,只能勉强应战。契丹男人无不从小练武,萧继远即便是在女人堆里长大,也会耍几下花拳秀腿,舞几下剑戟刀枪,以是倒也不怕。一旁候命的教坊使早就命人将道具中最重的两柄长剑拿来,送到二人面前。
红乌当头,日影畏缩到只剩下最短一截的时候,迎亲的花车停到驸马府前。大门内到大帐,有一条不长的甬道,甬道上铺着金黄色毡毯,道中摆着一个五彩雕花马鞍。遵循契丹风俗,新娘要手捧银罂、縢瓶走过黄毯,跨过马鞍,身后跟着一个妇人伸开羔裘,前面走着一个妇人捧着铜鏡。这意味着前无险阻后有神佑,前程似锦平生安然。新郎站在甬道另一头的大帐门口驱逐新娘。
“好了,好了,新郎又不是状元驸马,何必弄这些费脑筋的玩意。还是来点利落的。大师跳舞吧,如何样?”
“驸马爷去看看吧。”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该是大师一起上场的时候了。来来来,奏起乐来!”
恒德皱皱眉,应道:“将军立马厮杀场。”
挞凛侧耳再听,这时他们已感到脚下的地盘在震惊。这么多人马快速奔驰,必是产生了十万孔殷惊天动地的大事!
广大的主帐本来应当里外隔开,外间起居,里间卧寝。欢迎来宾则别的有几间客堂宴帐。但是明天礼节昌大来宾浩繁,便将这座新帐全数敞开用做正堂和宴会大厅。厅的一端了建了座一尺高的丹墀,上面设公主驸马坐位。上面大堂中间如同两臂环绕,各设长长一排坐位。一边是以萧挞凛为首的国舅族迎亲者,一边是以齐国长公主佳耦为首的皇族送亲者。大厅中心的空位上铺着富丽的绣花毯,上面可供百人同时起舞。大帐的另一端轻纱幔垂,将伴奏的教坊乐班隔开。
直到落日西斜,晚风送爽,统统的礼节才停止结束。萧挞凛大声宣布婚礼礼成。
轮到萧排押和卫国公主做舞伴,排押见卫国一向神采怏怏,对她做出各种风趣神采,终究哄得卫国畅怀大笑。
“下来,下来,再不下来大师都要乱了。”
宴会却没有结束,道贺的飞腾方才开端。插手婚礼的男女长幼拘束了一整天,很多人就是盼着这个摆脱了礼节的束缚,自在安闲尽情欢庆的时候。大师开端随便地相互敬酒扳话逗笑取乐。除了主帐里的皇亲贵胄们开端混闹,其他扈拥奉侍的兵士侍从们也在中间专门筹办的宴帐里大吃大喝猜酒划拳。
“你别走。”
女孩奸刁地朝他抿嘴一笑,乖乖地抬脚跨了畴昔。恒德悄悄松了口气。
萧恒德比萧继远年长4、五岁,现在二人都是驸马,成了一担挑的连襟。但是继远是大长公主的驸马,恒德是小长公主的驸马,论起来长幼来恒德就吃了亏。何况继远还是公主们的娘舅,太后的弟弟,更是让恒德不得不持长辈之礼。恒德的话说得恭敬,但却藏着耿耿傲气。
“怕甚么,大师玩玩罢了。”
主帐里,喝得半醉的萧继远从坐位上站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到中心,笑眯着眼睛对世人说道:
“嘉节号千龄。”
两个宫女绷着脸忍住笑,将银罂、縢瓶别离交给他们两人一人一件。因而越国左手抱着银罂,右手牵着恒德,恒德左手被她拖住,右手抱着滕瓶,一起走过黄毯。前面张裘前面捧镜的两个妇人咧嘴走在公主一侧。到了五彩缤纷的小马鞍前,越国站住,仰脸看着恒德,恒德扳起脸小声命道:
萧恒德和越国公主起舞时,小女孩不管别人的行动,将身子贴在恒德胸前,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脚不沾地,仿佛挂在他身上的一只花腰鼓似的,到了该换位的时候她还不肯放手,恒德低下头连声哀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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