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揽草结同心(2)[第3页/共5页]
他垂下潋滟的紫瞳谛视着我,眸光闪处,尽是悲怜,“当年若不是你原家弃她如敝履,还痛下杀手,我与她避祸途中……病势减轻,不幸她的身材又如何会如此一日不如一日?可还记恰当初的商定,我助你们原家出兵诛杀果尔仁,你助大理夺回多玛和我的女人。”他复又昂首冷冷道:“如何,现下她发大财了,你们原家现在又忏悔了?又要从我大理抢人了?”
不待我答复,他又吻了上来,这回挑选的是我的唇,却比方才和顺很多。他的唇齿间残留着血腥,有些仓促又带着霸道地滑入我的口中。
我的眼泪却又流了出来,“二哥如何如许狠啊?”
“你原非白的女人?”他拦腰抱着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轻视道:“说得好,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我倒要问问,为何木槿嫁我时,倒是完完整整的明净之身?”
我这才明白,他是在对原非白说。原非白抬头无声而笑,隐着乖戾警戒。
原非白凝着脸,长鞭挥得水泄不通,似恨到极处。
他似要站起来再同非白冒死,却忽地跌坐地上,吐出一口玄色的血。我一惊,他好似受了极重的内伤,并且还中了毒,莫非是青媚在暗诽谤了他?
那厢里他看似无波地含笑凝睇,我的心中却不寒而栗,想起齐放、段月容他们,不由焦心道:“那小放他们……”
我叫着:“快停止,月容快停止。”
原非白的眼睛伤害地眯了起来。
我愤然,明显是你用心先激愤原非白的,现下还要来假作无辜。
段月容的笑容突然消逝,右手一抖乌鞭,挥向原非白,钩住了他的腿脚,向前一拉,绊倒原非白,左手闪电般地拔起偃月刀,紫瞳闪着决然的杀气,向原非白毫不踌躇地砍去。
我扭过甚,看向段月容,天人的颜上溅满从嘴角涌出的鲜血,他抱着我的双臂仿佛是铁钳,如同逼入绝境,不顾统统的野兽。
原非白额上的青筋暴跳了起来,他的牙根紧咬,凤目迸出我从未见过的恨意和杀气。
“多谢原公子为本宫照顾爱妃。”段月容诡异地一笑,握着偃月刀的枢纽有些泛青,“现下本宫想看看爱妃伤势如何,踏雪公子这是做甚么?心肝宝贝儿,你莫怕,”段月容紫瞳微转,轻浮地扫向我,满脸矫情,“本宫这就过来好好亲亲你,给你压压惊。”
“阿遽?”我问道,“莫非是阿谁与你同来的暗宫宫主吗?本来他的名讳是遽!”
“哎哟!”我哀叫连连,可惜此时现在没有人有空来怜香惜玉。这两个天人,常白天只要脚那么悄悄抖一抖,就能令天下南北各震三震,现在便同官方好狠斗勇的平常男人无二,猖獗地扭打着、翻滚着。
我怔在那边,想到原非清同宋明磊之间含混的传闻,非白此举难道要让他们……
原非白冷冷地一抖手腕,乌光一闪,直奔段月容。
我有力支撑我本身,随便地靠在段月容身上。而他果断地搂着我的腰扶着我,如同畴昔七年,无数个打闹玩耍,我没有转头,却晓得段月容痴痴地看着我。
但是卷入第二次美女大战的成果,便是我的屁股上被原非白踢了两脚,脸上被段月容揍了一拳,重重摔在一边。
“你这丧尽天良的妖孽,她明显便是我的老婆,原家的花西夫人!永业三年,你南诏搏斗西安,奸骗掳掠,无恶不作,害很多少西安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尸横遍野。”原非白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沉着,却让人感到一种比灭亡更痛苦的悲忿,“你无耻地抢走了我的老婆,藏匿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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