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前传篇(下)——梦(2)[第1页/共3页]
第七场苏拉安河上
红发侏儒:一只蘑菇采起来,一条蚯蚓抓住它,快点走,别让那边的地鼠逃开去,我们还要到最后的渡口捕点鱼。
幽灵:烟?人生不就是一缕青烟?变幻变幻,终究在风中灭亡。多么好笑,烟散了,甚么都没留下。百年后,又有谁还记得你我?安迪莉亚是谁?我又是谁?听,风来了,甚么都将吹散。
来访者:天啊,为甚么我的一只眼睛看不见了?
来访者:他走了,他走了。乃至都没叫我一声,都没看我一眼。好笑啊,真是哀思,这是为甚么,为甚么?支出与等候莫非就是换来冷酷和无情?跋涉与巴望莫非到就是兑现绝望和得志?哈哈,多么好笑,说甚么不会健忘,说甚么平生厮守。这便是成果吗?连我的心声他都没法听到,爱情?本来这就是爱情,早该想到了。看看我,我只是个老太婆了,一个沙哑没牙的老太婆,还瞎了只眼睛。哈哈,我不是安迪莉亚,安迪莉亚没有那么笨拙,她已经死了,死了好久了,心也死了。
来访者坐在地上不动。
幽灵:保存,保存的代价到底是甚么?为甚么而活不恰是人生的诘问?公理吗?多么巨大的字眼,但弱者的公理近乎水中的倒影,能够抚玩,却不能触摸;自在吗?多么高贵的寻求,但无敌的强者,还不是会接管灭亡的征召?毁灭的锁链始终缠绕着脖子,说甚么自在,又哪来真正的自在?天下也终将毁灭,这是永久的法例,更是无尽的桎梏。款项、名誉、权力、职位,莫非是这些?可我不是死了?又如何能过问?喂,阿谁老太婆,你说保存的代价到底是甚么?
女摆渡人:安迪莉亚,我早说过,这要问你,既然你决定让船头获得光亮,那天然要用你的一只眼睛前来互换。你应当光荣,船尾的灯并没点亮。
巡游者抓起来访者,钻回地下。
空中裂开,岩浆翻滚,钻出一个三只手的怪物。
来访者:我仿佛已经哀痛不起来了,“令媛换不得你想要,可骇的代价付不完”。是啊,我早该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去吧,只要达到失落之岸,见到罗林,我也就没甚么遗憾了。英吉珊蜜斯,这河看起来如何如此宽广,这么大的河道为何我从未传闻?
来访者:罗林,快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安迪莉亚。与你在一起时,我才会披发光彩,你莫非还不晓得?我本来想一死与你相守,可有人奉告我活着与你相见的体例。因而我来了,固然我的躯体已经变样,但那颗心在一样跳动。我多么想扑进你的度量,不过我连你的模样都看不逼真。你是那么的恍惚,就像一缕青烟,随时会在风中消逝。
红发侏儒缓慢地跑了。
来访者:哀痛与我同业,有力伴我摆布。古烈安的侏儒,你看我已成为了个老太婆,难以跟上你的脚步。我为何还要跟你前去,这副脸面要我如何见人?
火线呈现一个幽灵,来回的走动。
来访者:失落之岸,这就是失落之岸。柔嫩的草地,泛光的草叶。(摘草)啊,它比我设想的坚固,还划破了我的手指。
红发侏儒:英吉珊,我谩骂你,可爱的英吉珊。我早已没法容忍你对我们的欺侮和嘲笑,收回你那便宜的怜悯,谁说我要向你借网捞鱼。作为名流,我只是护送这位密斯前来,哪会借秘密甚么好处?(挥拳)古烈安的名誉不容你诽谤,我要向十二委员会去申述,以酷热火山的名义去申述,你等着,你等着接受我无尽的肝火吧。
来访者:英吉珊,我该叫您英吉珊蜜斯吧,这里真的好黑,您真能看清火线的航道?
女摆渡人:安迪莉亚,快些上船,招魂的蜡烛即将燃烧。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