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见鬼[第2页/共3页]
就在刚才,凤流的面前,呈现了一幕异景——有几十只大老鼠,相互衔咬着尾巴,列队游\行似的,从他面前一只接一只地吱溜畴昔……
他越靠近老鼠去的方位,越是能闻得一股刺鼻的怪味。
就在这时,一阵“嘻嘻”的笑声响了起来,这一回他可听得真真的,那声音恰好是从箱子里头冒出来的,似个女子的笑声,猝然惊荡在这沉闷压抑的酒窖里头,非常诡异!
……
而后,这对小鞋儿一蹦老高,猛地踩落在老鼠身上,将那群老鼠一只接一只的、用力猛踩畴昔,直踩得老鼠“吱吱”惊叫着松开了相互衔咬的尾巴,四下里乱蹿,炸开锅似的,场面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一睁眼,公然看到胡爷那张脸,那双狐狸般细眯的眼睛,就凑在洞口边,疯少苦中作乐地呵呵了一声:“探长,你这胡子蓄得真不咋样,一边儿耷拉一边儿翘,看得本少眼睛发花!”
酒窖里酿着酒的大缸子、圆桶子,猝然顶开了只只盖子,哗啦拉的往外冒着酒水,一股股的美酒玉液溢了出来,淌得满地都是,而那一只只木桶盖子,或是泥封的瓦缸顶儿,都漂泊在了半空,悠悠地打着旋儿。
“疯小子,本探长的胡子能把你眼睛刺瞎咯,就免得你到处欠人风骚债!”胡有为嘴里头哼哼,内心头却结壮了些,赶快伸手将这小子拉上来,高低一打量,喝,还是瞧着不大扎眼!“你小子能不能端庄点儿?别冲老子抛媚眼!我这大老爷们可不吃你那一套!”
这么大一口箱子,式样古朴,像之前大户人家储藏棉袄等厚重衣物用的,木头本身分量就颇沉了,外头还包上了一层铁皮,这箱子就更沉了,不来两个力大如牛的壮汉,等闲是搬不动它的。
跟见了老鼠跳脚猛蹿的邻家女孩一样,箱子里尖叫声一起,落在箱子边儿上的那双绣花鞋就踢挞猛跳几下,疯也似的蹦上箱子顶部,用力去踩那只老鼠,直到将它吓跑,箱子里的尖叫声才垂垂停了下来,而后,又幽幽冒出呜呜的哭声。
……
这诡异骇人的一幕,胡有为没能看到,他已奔进了前门酒楼,却在酒窖入口处,停顿住了脚步。
“疯疯疯……疯小子,你你你……你没事吧?”胡爷面色发紧,看着洞口那石板门路一层层的往地底下延长,内心头就打起了鼓,对峙在酒窖入口处,冲底下探头探脑一通张望,啥也没瞧见。
“你这叫甚么眼神?”疯少惊眨着眼睛,冒死使着眼色,提示胡爷从速往前面瞧,“咱俩就不能长点默契?”
“疯、疯少……你闻声了就回个声!出嘛事了?要不你从速先上来呀!”胡爷挺直了脖子,扯开了嗓门嚷嚷,声音落到酒窖底下,闷闷作响。
老鼠出洞,不过是去寻食,可阿谁方向没搁置酒桶酒缸,莫非……那边储存着腌制好的腊肉?难怪这地儿闷着些怪味,约莫是腊肉变质腐臭了……
“欸?等、等等……等等,胡爷!胡长官!胡大探长!你别走,先听我说……”
仿佛感遭到他想要逃离的企图,狠恶抖震的那口箱子,猝然停顿住,静了半晌,凤流也屏息瞪了它半晌,而后,从箱子打满铁钉、绕了铁丝的狭小裂缝里,猝然往外冒出一股股猩红液体,哗啦啦翻滚而出,那是……
凤流顿时头皮发麻,心想这些老鼠是出洞偷酒吃来的?只只都肥硕惊人,莫非这处所除了酒,另有肉?看这些老鼠都练出酒量了,走几步也不踉跄,顶多是打弯儿多绕上几圈,嗅着鼻子熟门熟路往一个方向去。
搬来个不靠谱的救兵,远水也救不了近火,疯少只得想体例自救——昂首,看看悬在自个头顶上只只桶盖;低头,看看逐步没过脚踝的酒水,他把心一横,“噗”一下熄了灯盏,以免“走水”。
请收藏本站:m.zbe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