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测字(上)[第2页/共2页]
王妈妈轻声一叹。
王妈妈赶快连声道,“姐儿还在这儿呢!”
可惜,这统统的胶葛都只是独角戏。
只见赵大女人下颌尖尖,睫毛长长,脸颊泛着潮红,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不觉轻啧一声。
王妈妈看得心疼。
便是单论样貌,赵家其他三位女人也是拍马难追啊,也难怪二女人这些光阴绿着一双眼睛逮谁就是一顿排头。
“…母亲,你是没看到…”赵华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翁家捧着她,祖母捧着她,连清虚观上高低下的羽士都捧着她!她不过就是个天煞孤星,谁碰她谁不利,她也配!”
李氏语气阴冷,王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赵显笑,“衙里崔佥事说他女人喝药的时候就喜好吃这个,我就去长乐街上买了点儿返来。”
……
“白九娘阿谁贱人死了都不放过我,”李氏眯了眯眼睛,目光迷离,“她是死了,可她让她的女儿来折磨我和阿龄,她让她的女儿来抢走阿显的存眷…我要请长春道长做个法,把白九娘的生辰八字钉到井盖上去,让她一辈子也翻不了身!让她的后辈也一辈子翻不了身!”
这么多年了,李氏爱了恨,恨了爱,纠胶葛缠地绑着捆着赵显不罢休,爱赵显的时候恨不得将天上的玉轮都摘给他,恨赵显的时候恨不得拿把刀插进赵显的胸口。
“没了我,他赵显甚么也不是!甚么也不是!他就是广阳府的穷小子!”
李氏垂眸看了眼哭得悲伤的赵华龄,内心头又酸又涩,由着王妈妈哄着赵华龄到花间安息。王妈妈将一返来,见李氏气得抹额往外歪,又顾恤又无法,“到底是姐儿的生身父亲,你当着姐儿的面说这些话,不怕姐儿年青不懂事,在她老子跟前,也竹筒倒豆子把话全给原本来本捅出来吗?”
而这一屋子的人绝对不能拖了后腿。
“莫非我说错了吗?”李氏嘲笑一声,“我碰到赵显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举人,每个月拿着从广阳府寄来的五钱银子度日!国子监的人笑他笔筒都洗黑了也舍不得换,我二话不说拿了两个月月钱去竹叶斋定了一支笔洗给他送去!”
小满摇点头,将汤盅递给官妈妈,语气很恭敬,“老夫人让大女人好好养着,娇园如出缺的,就来奉告我,必然不叫大女人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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