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夫夫双双把人坑[第2页/共3页]
世人忙冲畴昔,却不知水缸四周的地上涂了层甚么胶,紧紧黏住鞋底,叫人举步维艰。身上还燃着火,世人顾不很多想,纷繁脱了鞋,“扑通扑通”地跳进水缸里。
孙二威被嘉奖得有几分对劲,撸起袖子接过大刀,捏住刀刃猝然发力,啪啪几声掰成了数段。
“都叮咛下去了,绝没忽略。”孙二威传闻一击到手,脸上弥漫着按捺不住的镇静,大笑道,“奉天寨放肆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今晚就杀杀他们的威风,来他个……徐老弟,那句成语咋说的?”
卢渊:“……”
世人互望一眼,想了想,都附和地点头。毕竟飞虎寨的人涣散惯了,要练成韩铮部下那般的精兵,非一日可成。但临阵磨枪,也总有三分用处。
韩铮此次长了记性,忙道:“全数躲开,不要弄破了。”
孙二威苦着脸道:“那你说说,还待如何?”
早前退走的弓箭手早已达到第二处进犯地点,箭头点上火,满弦射出,呼地一下引燃了火油。火势顺风猛窜,奉天寨世人顿时堕入火海,哀叫着一边拍打身材,一边跑出火场,躺在地盘上打滚,却没多大效果。
卢渊道:“用兵讲究策画战术,单凭一腔热血蛮干很难取胜,你们须得练兵。”
“男人嘛,我就不信你向来没做过那种梦。”徐中坐床上,看着卢渊裤上那片脏污,嬉皮笑容地。
他们中的十二人构成一队,同时投出飞爪,紧紧抓在墙头上,而后技艺敏捷地翻越寨墙。
为防奉天寨偷袭,卢渊早叫他筹办了两副厚甲,给巡查的寨兵穿在衣服里头,连喉咙和脑袋也用几层皮子庇护起来。方才被飞镖击中,实在只是刺破盔甲,寨兵们依叮咛佯装毙命,却暗中扯动牢固在哨塔上的线绳。
孙二威固执大刀,用布巾擦了两擦,撇嘴道:“量那姓韩的猜想不到,老子们这几日都是衣不解带,枕着刀睡觉。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哩。”
“没、有。”卢渊脸上阴云密布,明显头一晚同床共枕就跟他带来很多“欣喜”。
徐中把东西全数收拢起来,长舒口气道:“成了,这回就差石灰粉了。”
徐中原筹算把他娘接上山,但转念一想,大孟山毕竟是匪贼出没的地界,不见得比小城里稳妥。何况过几日跟奉天寨打起来,不免照顾不到,不如先托人传个信儿,稍些银两花用,等事情处理,就跟孙二威告别下山,也不迟误多少工夫。
领头人抬开端,朝哨塔上的人影瞄了瞄,俄然挥手掷出飞镖,寨兵回声而倒。等候半晌后,他敌部下打了个手势,世人马上伏低身材,挪动到飞虎寨高大的寨墙下,行动敏捷之极。
“过奖,过奖。”徐中拱了拱手,内心悄悄害着时候,道,“该轮到我上场了。”命一队寨兵肩背竹筐,手捧陶罐,随他赶去外头援助。
卢渊幼读兵法,门路极其正统,但他为人并不呆板,对于徐中的歪招邪招,不但没有涓滴轻视,反而生出几分赏识。自古兵者诡道,徐中的手腕乍看粗浅,难入兵家之眼,但若能克敌制胜,也无不成。
徐中打小好动,在上雍时没少和人在街头巷尾殴斗,论起偷袭阴人的歪招,没人多得过他。
“晓得了。”徐中咧嘴笑笑,蹲在地上玩弄一把长刀。他拿袖子包着刀尖,用尽尽力去掰,却没弄断,只得递给孙二威道,“这刀太健壮,三哥工夫俊,还得你来。”
这时,一道哨音划破黑夜,无数支箭矢从天而降,自黑暗中射来。
“对,就是这句!”孙二威鼓掌大赞,“还是老弟有才学,是考状元的好质料。”
飞虎寨几人听他兴趣勃勃地讲起各种别致玩意儿,不由得目瞪口呆,谁也插不上话。大家心中均想,这小子天赋异禀,真比他们这些当匪的还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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