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别碰我家的女人（二更）[第1页/共2页]

圆明园。

米买返来了，面买返来了，豆干，腌菜，卤或熏的各种肉，都买返来了，把小厨房堆得满满。白氏和图伯小福，脸上的神采一天比一天严峻，只要小芸，仍然漫不在乎的嘻闹。

“噗！”一把剪刀，狠狠扎进了印度兵的脖子，他左手一软，顿时被马刀透胸而入，刺穿了的心脏，哼也没哼，身子一挺，死了。

他坐起家来，内心一紧：英国鬼子来抢东西了。过了一会，闻声噗通一声，仿佛院子里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竖起耳朵再听，却又听不见甚么了。方才松了一口气，却闻声劈面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呼，跟着像是被捂住了嘴，声音攸的间断了。

第三天，关卓凡便号召图伯，两小我一起把这玩意儿挂到了小院子正对大门的墙上。

“三少爷做的是甚么？”白氏不认得，偷偷问图伯。图伯摇点头，他活了几十年，还向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我就说这个嫂子有些道道，公然没看错――他猜获得，白氏手里的剪刀，必是放在枕头底下，以备不时之需的。他站起家，轻声说了句：“嫂子，没事了。”谨慎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接过剪刀扔在地上，这才敢摸索着扶住她的肩膀。白氏的身子抖得愈发短长，俄然扑在他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法克！”关卓凡手上加力。

白氏终究忍不住了，看着十字架，怯怯地问：“卓凡，这是干甚么用的啊？”

他看了看白氏。她已经换过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也擦了灶灰，额头上一块，左脸一块，右脸一块，每一块都是圆圆的，涂抹得很均匀――我说姐姐，你是在擦胭脂么？

关卓凡只觉浑身的热血忽地涌上了头，抽出马刀，飞也似的冲出房间，跑到东厢白氏的房门口，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在幽幽的烛光下，鲜明见到一名红衣白裤的英国兵把白氏逼在炕角，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试图撕扯她的衣服。瞥见有人闯出去，英国兵仓猝跳起家来，伸手去抓倚靠在炕边，上了刺刀的步枪。

老子送佛送到西！关卓凡扑上去，跨坐在印度兵身上，倒转马刀，刀尖向下，朝印度兵的胸口扎了下去，恶狠狠地低声骂道：“法克！”

英军里有印度兵，他并不感到奇特，两次鸦片战役和厥后的八国联军里，都有相称数量的印度人。奇特的是，这个死掉的印度阿三，是从那里跑出去的？他走到院墙下，打量了一番，很快就明白了，这家伙是跟火伴在隔壁掳掠财物，临时起意，不知踩着甚么翻过墙来，想吃独食。刚才那一声重物落地，想必就是他跳下院墙的声音了。

又不是我主动的……关卓凡感觉本身背了个黑锅。看白氏不像会再去寻短见的模样，松了口气，心说这黑锅背就背了吧。先做个手势让小福把小芸带回房间，又招手叫过图伯，低声叮咛了几句，这才提了刀，接过图伯手里的灯笼，走到院子里。

关卓凡喘了口气，诧异地转头望去，只见白氏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剪刀，胸膛起伏，浑身颤抖地望着死去的印度兵。

白氏！

*

法军攻城北，英军攻城南，僧格林沁在德胜门还要打一小仗，不过这已经无关大局了。我的都城必定要在今天下午，沦亡在本国兵的手里。而五天以后……

我草你妈的印度阿三！关卓凡一刀挥出，就在印度兵方才抓起步枪的时候，锋利的马刀将他的右手齐碗斩断，哐啷一声，步枪连着一只乌黑的手，掉落在地上。印度兵惨叫一声，抬头颠仆在地。

关卓凡叹了口气：“辟邪。”

“我教你们一个手势，”他向大师比划了一个十字架的手势，额头，胸口，左肩，右肩，“如果遇见洋兵，或者能够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