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鸡角岭下战鼓擂[第1页/共2页]
“是在说我吗?马大人,这箭拔弩张的,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啊?”松散与曾则,率亲卫侍从换上戎装,一起悠然得意,骑马而来。
鲁普一向嘟囔而行,松散此时骑马过来,“马将军,我们奔五里坡过桥,攀鸡角岭直奔王家堡,先抓了那边的刁民,他们私通千松岭匪寇,共同抗击官军,加起他们有一千之众。”
“鲁普,不得无礼,快放严大人下来,”马浚奔前一步,用力按住了鲁普的右臂。
曾则不敢起家推托,只是坐在高座,却如处针毡之上,左顾右盼,非常的别扭。
“朝延下发旨意,征讨这赣府贼寇之乱,吾此次有幸,受命出挞讨伐,领朝廷之兵马,得天恩之庇佑,解鹰潭之困围,救百姓于水火,承蒙在坐诸君,破钞待承与我等,德初感激不尽,代总兄弟谢过在坐诸君了。”马浚起家抱拳,侃侃而谈。
松散转过身来,“啪”的一耳光,给身后之人扇去,只见两眼像个铜铃盯着他,吓得他想罢手,已然来不及也。
马浚率众将领,在城外集结三千驻军,浩浩大荡,旗展飘荡,奔千松岭而去。
世人皆一片喝彩雀跃之声,“呵呵,这信誓旦旦的去,丢盔弃甲而回,对劲个啥吗?不就是有三千精卫,是输是赢还难定呢?”松散阴阳怪气,轻声言道。
只见松散被转晕,两眼翻白,口吐白沫,这一放下来,头重脚轻,安身不稳,刚行两步,便颠仆空中之上。
马浚从速用手制止了他,“好啦好啦,小不忍则乱大谋也,能剿匪寇就好,勿需诸多计算,”
“话是这么说……”松散嘟囔着,脸上一丝凶险拂过。
话说松散见马浚与曾则,堂上推迟上座,口出大言,径直奔上座而去,却被一双巨手按于肩膀,两肩疼痛不己。
身后此人,黑肤白齿,大黑脸上多是斑痕,两大眸子炯炯有神,一双巨臂正将松散举起。
“过河到了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呵呵,没有过不了的坎,没有淌不过的河。”马浚笑呵呵言道。
“这过了河,前行五里便是鸡角岭了,门路陕窄,且山路峻峭,易守难攻也,前次周副姑息命丧于此,马将军,你筹算如何应对呢?”松散奸滑问道。
次日凌晨,马浚整军解缆,从巡检司出来,一起相送之人,挤满了街道,一个戴草帽的中年人,拉低帽沿,见众将军陪侍卫奔城而出,这才仓促忙忙,消逝于人群当中。
“这行军兵戈,我但是门外之汉,这前锋之职,我是没法胜任啊,就留中军,做个参谋,毕竟你们初来乍到,我们地熟,能够给你们提点提点。”松散巧舌如簧言道。
黑大个怒喝一声,提着松散狂甩三圈,将这几个亲卫虎伥,飞撞开去,疼得松散眼泪夺眶而出,惨叫声声。
马浚落马望山,目睹这绿萌环翠,林海波澜起伏,这山势峻峭,且林间小道笔挺而上,马上挥手表示,停止行军。
“曾大人,你请吧,再让来让去,恐再肇事端,来,请上座。”马浚双手重扶曾则左臂膀,扶推上座而去。
“这……恐有不当吧?论官你最大,论势严大人最大,曾则何德何能?怎敢妄行上座?引别人流言啊。”曾则还是推迟不肯。
鸡角岭上,王家堡的公众早已聚齐待命,早上有千松岭传来快报,包飞包三爷亲身登门,同王旦商讨退敌之策,果不其然,官军果然先奔鸡角岭扑来,大师堆好圆木,就等登山来犯之敌。
几个亲卫虎伥,听闻遂即扑将上来,挥着小拳打在健壮的肌肉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众乡绅一起,略备了点水酒,早晨请各位大人必然光临,预祝马将军班师而归,早除这千松岭之匪患。”下座的乡绅土豪,皆立于堂前,哈腰抱拳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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