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下无花（二）[第2页/共5页]

朱棣对他信赖甚深，点头笑道：“也好！”掉转马头，奔驰出门，雄师跟从厥后，奔城南丽正门而去。

当时落日西下，朝霞染血，苍穹半明半暗，仿佛晶莹琉璃。北平城长街无人，万户紧闭，长风扫地而过，呜哭泣咽，如诉如泣。

燕王说道：“朱能，我率死士正面迎敌，你和道衍分军为二，从靖阳、永平二门反击，进犯敌军两翼。”

一时众说纷繁，红日平西，也无主张，只好一哄而散，各回本部城门。

“母妃！”朱高炽上前存候，“十三姑。”

别人不解其意，乐之扬却很明白，冷玄毙命，瑶池一脉今后断绝，扶桑道人远在外洋，自成一家非常不易，欲来中土立名，不想丢了性命。他这一死，“大至流神通”也多数绝传了。

“张大人……”官军将校望着领袖、不堪猜疑。

朱棣会心，鼓掌笑道：“奇策！”当即命令，将俘虏编成一军，作为攻打九门的前锋，交由张玉、张信统帅，军中将校皆由本府死士担负。燕王死士多是昔日亲信骁将，朱棣落魄今后，跟随故主退出军旅，此时重操旧业，自无多少难处。

官军狗急跳墙，搏命争夺前程，无数刀剑拥到门前，势如飞浪飘雪，将乐之扬淹没此中。

“高炽。”徐妃开口问道，“府中防务可安排安妥？”

一名年长寺人上前说道：“世子殿下，气候酷热，尸身太多，恐怕滋长瘟疫，除了本府殉难之士，其他尸身不如拖出王府、一把火烧了。”

燕王只恐背腹受敌，急令后退，官军顺势掩杀，墙头箭雨不歇，燕军死伤惨痛，很有溃乱之势。

朱棣部分已定，向道衍说道：“雄师尽出，王府空虚，我军家属都在府中，倘若攻打倒霉，敌军出一偏师直捣王府，必然摆荡军心，使我首尾难顾。”

死士大声轰笑，才笑数声，忽又停下，大家脸上透露惊骇。只听号子声响，数十名官军拖着火炮进入王府，炮口黑黝黝、阴沉森，透出凛冽杀气。

燕王喜不自胜，笑道：“张大人能识时务、真是豪杰。”回身命令，“开门。”

朱高炽见他风采，本来成心交友，但听楚空山偶然政事，心中大为绝望。两人各有所思，谛视凝睇疆场。

老寺人讪讪退下，楚空山一边闻声，暗自点头，心想：“燕王刁悍刁滑、铁石心肠，他这儿子暖和仁爱，倒有几分君子之风。”

朱高炽说道：“承蒙楚先生互助，大抵安排好了。”徐妃叹道：“此番为娘出府，本未想到活着返来，若非乐公子，我骸骨已寒了。”（未完待续）

朱能仗剑冲到，刺倒一个官军，叫道：“王爷，部属来迟了。”

朱棣急令死士干休，盐帮领袖也纷繁喝止帮众。盐帮弟子令行制止，收起兵器，沉默退到一旁，朱棣看在眼里，喜不自胜，心想：“这些私盐估客，竟有如此规律？嘿，人说盐帮乌合之众，的确就是一派胡言！”

张昺目光转动，神采寂然，深吸一口气，急声叫道：“燕王悖逆无道、残杀命官，本日就是你们为国效命、肃除背叛之时……”

朱棣望着满地死尸，暗生踌躇，调集诸将说道：“天气已晚，兵困马乏，无人不伤。不如整编俘虏、关门自守，比及半夜时分再攻打九门。”

朱高煦悄悄一推，将张昺推到门前，自与江小流站在厥后、握剑监督

“楚先生辛苦。”叶灵苏说道，“本日的事我都传闻了，险中求胜，很不轻易。”

朱高炽惊奇道：“先生何故鉴定？”

乐之扬转头奉告楚空山。楚空山本就腻烦战阵厮杀，留守王府，正合情意，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小子，保护王府只是幌子，你担忧的是宝辉公主和叶帮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