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剂猛药[第1页/共2页]

杜衡又是一头雾水，忙问道：“娘子，甚么有戏？”

灵芝和杜衡跟着白小楼来到了一处小花圃。

白小楼的身子猛地一颤，强装平静道：“那要恭喜苏蜜斯了……”

白小楼回身，乌黑的眸子紧盯着灵芝，道：“伴计说，苏蜜斯让你给我带了一句话……你还没有奉告我……”

伴计一怔，接着又笑着道：“好好好，我必然传达给白老板。”

灵芝转了转眸子，感觉该给他下一剂猛药了。她盯着镜子里的白小楼，似笑非笑道：“苏蜜斯要出阁了，今后怕是不会再来捧白老板的场了。”

“我们是苏蜜斯的朋友……”灵芝边说边察看着白小楼神采的窜改。

白小楼咬了咬牙，剑眉舒展，半晌才艰巨地说道：“既然……她都要嫁做人妇了，何必还要见我？”

灵芝屏气凝神谛视着台上的人。只见那白衣人站定以后，微微偏过脸朝东南角的方向望了一眼，而随即那浓黑的两道剑眉便蹙了一下。

只见白小楼剑眉微蹙，眼中的疼痛一闪而过，接着又冷冷道：“不知是哪一名苏蜜斯？”

白小楼只悄悄“哦”了一声，还是是面无神采。

白小楼自知讲错，忙道：“我不过是个伶人……承蒙苏蜜斯错爱。只是，白某只懂唱戏，并不肯做供人玩乐的小丑……故此，不见……”

“对！”灵芝悄悄拍了一下桌子，“依我看……这白小楼和苏梦雪本就是‘郎有情，妾成心’。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要去会会他。”

“这个小的可做不了主。要看白老板的意义。”小伴计笑着答道。

灵芝又笑着对白小楼道：“就是每日坐在二楼东南角雅间的苏蜜斯啊。白老板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伴计并没有暴露甚么惊奇的神采，想必之前苏梦雪也是多次如许做的。

梨园子的人都被这声音轰动了，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了白小楼。

“白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灵芝低声道。

“哈，有戏！”灵芝乐得拍起了手。

灵芝听到他声音里按捺不住地颤抖，心下已然肯定。

他拎着那鼓鼓的口袋，又走回打扮台。只听“哗啦啦”，乌黑的银子从那口袋里澎湃而出，铺满了全部台面。

灵芝转了转眸子，道：“费事你奉告白老板，就说……苏蜜斯今后不会来了，本日是她托我给他带个话。”

“白老板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恭喜一句？”灵芝持续教唆着白小楼心上的那跟紧绷的弦，“唉，可叹苏蜜斯每次来脱手都那么风雅……”

灵芝内心暗骂，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说话间，白小楼的脸上暴露一丝难堪。看得出，他一向在等灵芝说这句话，而灵芝却顾摆布而言他，逼得他只好主动问了出来。

白小楼只对着镜子微微点了点头。脸上还是是冷若冰霜。

灵芝深吸一口气，慎重道：“苏蜜斯自苏员外大寿那日便对白老板一见钟情。以后，她来梨香园也是为了见到白老板。她不吝一掷令媛，只不过是想引发你的重视。可你却了解成了别的意义。最可气的是，她几次三番要见你。你哪怕给她一次机遇，也不会让曲解越来越深。可你恰好自大心机作怪，硬是不肯相见。我只问你一句，明日是她给你的最后一次机遇，你见是不见？”

白小楼的神情在灵芝的预感当中。她上前一步，笑着问道：“叨教，是白老板吗？”

在白小楼演出期间，那小伴计又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他将那托盘放在灵芝和杜衡面前，笑着道：“既然二位是带着苏蜜斯的情意来的，那直接放在这盘子里便好了。”

灵芝和杜衡跟着小伴计来至背景。只见那白小楼已然洗去妆容悄悄坐在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