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采雪下药[第2页/共2页]
“春花的胭脂不知被甚么人下了东西,冬梅的脸被毁容了,我前天去瞧了眼,到现在脸上还是又红又肿,和煮熟的猪头似的。女人你谨慎些好。”小耗子担忧地看着她手中的口脂,恨不得先拿银针试毒才好。
小耗子见她面庞懒懒,似有腻烦之意,只得拜别.
凤雏冷冷道,“你底子不是为了春花出气,你是记恨那天冬梅和你打斗,累嬷嬷打你。你可曾想过会误伤春花?她一贯对这胡涂,你又不是不晓得!”
她真是更加都雅了,记得他刚来那年,第一次见到凤雏,穿戴湖色罗裙,坐在窗下弹弹琴曲,恰有风吹过房中纱帘,银纱拂落琴弦上,她抬起脸将纱帘撩开,瞧见小耗子,脆声问道:“你是何人?”
凤雏少有气愤,不由声高,“我来问你,春花何时获咎你,你竟然处心积虑害她。”
踏出房门时,忽而又想起来话未说完,接着说道:“嬷嬷过几天去‘燕侯祠’酬神,女人如果不想去,我先和嬷嬷回禀一声。”
当时小耗子在街头混不下去,只好到万花楼里当个龟奴,他平日是个油嘴滑舌的人,此时却一句调皮话都说不出,只感觉自惭形秽。
凤雏接过茶盅,轻撩茶香细细嗅闻,再观茶汤,轻润入喉。
她定定望着小耗子,她的目光生冷,小耗子心头炎热,忙接着道:“我没别的意义,只是怕女人每天练琴,伤了手指。”
采雪泱泱道:“晓得了。”内心暗自策画着找春花帮手做些贡品和披帛。
采雪忙取了绢帕递过来,凤雏抹去嫣红,对小耗子道:“大可不必如此担忧,自会有人护我全面。”顺手将那方绢帕弃在一旁。
凤雏浅浅一笑,“多谢你提示。”微微掩口,采雪会心端来新泡的六安瓜片。
她抬起手将妆台上的莲花翡翠耳环佩在耳上,长衫袖子落在肘腕处,暴露一截乌黑的手腕,腕上一只琉璃翠的镯子,绿得似一汪春水。
自那后,小耗子常常见到凤雏,总感觉不安闲。
采雪如遭五雷轰顶,她跪地膝行,抱紧凤雏的腿,神采哭得煞白,“蜜斯,你不要赶我走!我求求你,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遇!”
小耗子欲言又止,凤雏一瞥之下,问道:“有事吗?”
见凤雏心境甚好,借话问道:“女人迩来身子可好些?”
采雪抚着被打的脸,失声大哭,“我不要和你分开。”
他敲开房门,只见凤雏坐在妆台前打扮,她穿戴白藕丝罗莲花裙,外罩一件专为梳头的夹绸长衫,身背面发像黑缎子似的,长及腰下,采雪拿着牙梳正为她盘发。
日已近午,小耗子托着金蛋买的酥饼和杏仁露,兴冲冲送往凤雏房间。
采雪这才慌了,一张俏脸哭得梨花带雨,“蜜斯,我知错了,我只是愤恚她一向逼迫春花,盗窃她的脂粉,又听蜜斯提及鱼尾葵果只是让人脸上肿胀,并无大碍。以是想让她吃几天苦头。”
采雪心头格登一下,忙辩白道:“蜜斯,我没有。”
凤雏思疑问道:“你是说春花晓得你给她的脂粉内里下了毒?”
小耗子晓得她爱好品茶,也不出声打搅,待她放下茶盏火线才接着道:“这些日子,我见女人每天都去‘闻音台’练琴……”
凤雏翻开放在案台上的锦盒,推到她面前,“我的鱼尾葵果去那里了?”
小耗子赶紧回绝,“不值甚么的,女人喜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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