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代价[第1页/共2页]

竹香一怔，“这……”

“是。将军说习武不是为了做轻易之事，乃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江山社稷！习武之人，不当有害人之心，应当光亮磊落。”竹香声音浑厚，脊背倏尔挺得笔挺。

婢女冲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别过脸不再看她。

竹香双手伏地，微微昂首觑了觑郡主神采，“郡主不见怪婢子么？”

一个宅子里，动静传得很快。

竹香不敢昂首，瓮声说：“不敢欺瞒郡主，婢子这段日子并没有受折磨。”

也就是说，乃是早有预谋。

婢女瞪她，“你如何一返来，老弊端又犯了？”

更何况，她虽爱胶葛，但所用的心机手腕都在明面儿上。

萧玉琢不觉得意的笑了笑，“那你能为我做甚么？”

“我没有对不起郡主！”竹香猛的昂首，瞪着婢女，微黑的面庞上略有些宽裕和不安闲。

也恰是这句话，叫景延年的神采完整阴沉下来。

萧玉琢垂眸笑了笑，“这才多久不在一处，竟同我这般客气起来？婢女，扶她起来。”

“还不见她同何人暗中联络么？”萧玉琢又吃了颗葡萄。

竹香这才叩首说道：“婢子这段时候并非被将军关起来，而是被送去营中，习武练习。将军说……”

“如果旁人先动了害人之心，那必不能姑息！”竹香拱手叩首，“郡主放心，倘如有人胆勇于郡主倒霉，婢子就是拼了命去，也不能让人害了郡主！”

竹香面有痛苦之色，开口却没有半分踌躇，“婢子说这些，是为禀于郡主晓得，婢子盼望返来服侍郡主，却不能再为郡主做跟踪将军，刺探将军之事。”

婢女菊香的神采都清冷下来。

郡主有多么想要为他生孩子，他再清楚不过。就算为了惹他疼惜，她也不会用这么大的代价。

婢女嘲笑一声，“呵，好一个光亮磊落！你这是拐着弯儿的骂谁呢？”

“你这是何意？”萧玉琢笑意收敛。

萧玉琢微微一笑，“那也一定，旁人若关键我，我岂会坐等被害？自是要反击的。”

“你做了甚么对不起郡主的事？当初分开公主府的时候，我们但是发过誓的！”婢女指着她，肝火冲冲道。

婢女跪坐在床头，一边给她剥葡萄挑着葡萄籽，一边低声回禀：“青池公然在探听，郡主为何叫菊香返来。听闻说是郎君和郡主不快，用心叫回菊香，她才循分了。”

她粗声粗气的，仿佛话里含着别样的情感。

婢女嘲笑连连，“只怕我们不配与你姐妹相称。”

菊香当即在一旁道：“葡萄冷凉，郡主已经一口气吃了十三颗了。”

“体寒痛经看似小弊端，倘若不重视，很有能够形成女子不孕。”大夫临走时，皱着眉头在他耳边说。

竹香跪着没起，朝她又磕了头，“婢子不委曲。”

她又重新描眉打扮，打扮的花枝招展，迎来的倒是禁足，份例减半的动静。

竹香跪着不动，她自幼习武，婢女那里能拉得动她。

“叮咛下去，王氏禁足半月，所用份例一概减半。”景延年招来内院管家，如此交代。

“郡主，婢子返来了！”

门帘内主仆三人立时一怔。

阴测测的笑容，让王氏本就扭曲的脸，更显狰狞。

萧玉琢倒没有活力，语气缓缓如温风细雨，“当初是我曲解菊香，现在菊香也都返来了。”

萧玉琢抱着汤婆子，躺在床上，大热的天，她却一点儿不感觉热。

“我若叫你害别人之性命呢？”萧玉琢笑问。

竹香当即看了菊香一眼。

萧玉琢从巨大的斑丝隐囊上直起家来，“快出去！”

“以是，你并不想返来？”萧玉琢倒不似婢女那般活力。

大夫说，避子汤属大寒之物，确切会使女子痛经。但照他所描述的疼痛程度，毫不是一碗避子汤就能形成的，必定是日积月累服用寒凉之物，导致女子体寒行经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