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惊,还是喜?[第1页/共2页]
“那还用选吗?当然是由公子来做这个统帅。”
“是惊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夏侯渊却在他几步外站定,与他保持了冷淡的间隔,“我活着,真的好么?”
徐伯瀚暴露不解之色:“阿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义。”
“若不是石坚与清河在城效发明了你的马,我万不会想到你会叛变我,更不会想到你在看到我的‘尸身’以后会如此舒心。也就在当时,我才想通了整件事情。”夏侯渊的语声完整冷了下来,“伯瀚,你确切给了我一个大‘欣喜’。”
话音未落,台下却有人接口,声音淡淡听不出情感,却令他神采骤变。
“公子,我们应当为王爷报仇!”手上还滴着血的将军赤着双目朝点将台的蓝衫公子说道。
“如何不能?”将军粗声道,“公子掌管军中要务这么多年,王爷对公子向来倚仗,这军中除了公子,另有谁能当此重担。”
统统被哀思包抄的将士双目血红,声音气愤而哽咽,滔天的悲忿与仇恨被熊熊激起,呼声震彻山谷。
“杀了这昏庸无道的昏君!”
一石激起千层浪。
军中平时用来练兵布阵的校场,此时却堕入一片死普通的沉寂当中。
“不明白?那我说得更明白些。”夏侯渊负手淡睨着他,“当年我被免除到淮南,你身为伴读遭到连累一同被贬,这些年虽经心为我,但你心中一向有恨,恨我父皇让你父亲与乌蒙作战乃至战死,恨我被废还要拖累你离京。”
“我亲眼所见算不算证据?”
徐伯瀚一震。
除了夏侯渊,还能有谁。
徐伯瀚神采乌青:“阿渊,凡事要讲证据,你如此空口无凭来诬告我,不感觉会让全军将士寒心?”
“你这是甚么话,你能活着,当然是功德了。”徐伯瀚决计忽视他前面一句问话,将内心的惊滔骇浪极力压下,眼底却有着没法禁止的惊奇。
徐伯瀚沉默半晌,眼中出现打动,缓缓说道:“既然大师如此信赖伯瀚,伯瀚愿以血发誓,誓破兆京,斩杀昏君,为王爷报仇……”
淮南多山,特别是东部,山高路险,鲜少有人涉足,更没有人晓得这内里还埋没着一支精锐刁悍的奥妙军队。舒悫鹉琻
到底是那里出了不对?为甚么该死的人没死?而他却一点都未发觉?
好久,一名将军哑着嗓子问道:“公子,你说的但是真的?”
“千真万确。”站在点将台上的蓝衫公子神情怠倦,眼里有着深重的哀思之色,“之前我因有急事要回营措置,在见过王爷以后便分开王府,途中却想起另有一事未向王爷禀明,是以又折回樊阳,没想到……没想到天子竟奥妙派出黄甲军,在中秋之日血洗了王府,杀了王爷。”
“阿渊,你这是听了哪个小人的教唆?”徐伯瀚紧皱眉头,收起脸上的笑意,似不信赖他会说出这等话来,“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怎可如此思疑我?”
蓝衫公子点点头,黯然道:“这仇,必然要报。但现在王爷没了,这军中该由谁来做统帅,还得劳各位将军推举小我出来。”
其他几名将军互看一眼,道:“公子不必推让,就由公子带领全军,我等誓死跟随!”
“伯瀚,看到本王,可感觉欣喜?”夏侯渊徐行上阶,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冰寒。
独宠最强狂后,第五十章 惊,还是喜?
现在,却被天子所杀,怎能不恨。
“思疑?”夏侯渊冷冷一勾唇角,“若说这些是我思疑,那你向天子暗中告发,说我有谋反之心,要寻机杀天子取而代之,这但是我的思疑?”
“砰!”
校场内只要夏侯渊的声音,其别人都一脸心惊地望着徐伯瀚,没法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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