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节.撒泼耍赖[第1页/共4页]
老郭听着这话,就说,“可你说的是我侄子,又不是我。”女老板顿时又把锋芒对着老郭说,“我说你侄子是给你姓郭的留个情面,实在你家姓郭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就说你吧,除过打牌耍赖,另有甚么本领?如果你能有一点本领,也不会把十多万办起的石棉厂,三下两下就给搞垮了。”
就在这时,女老板从屋里出来了,朝着小保母问,“啥事?”小保母说,“不让他进,他非要出去。”女老板就对老郭说,“不让你出去你就别进,出去也不受欢迎。”老郭诘责道,“一样是麻将馆,别人能进,我为啥不能进?”女老板说,“你又没钱,还要打牌,挂了账不还,还要吵架肇事,我们当然就不能让你出去。”老郭把那张一百元的钞票朝着女老板亮了亮,说,“谁说我没钱?没钱我来这干吗?”女老板见他手里拿着一百元钱,也就没话可说了,就用严厉的口气对他说,“让你出去能够,但你要守端方,不能再肇事,如果你再肇事,我就让110来清算你。”说着,便进到了本身的屋里。
正说着,老郭就从内里出去了,见老方这边的牌桌空着个位子,就一屁股坐在了褴褛王的位子上。宽娃就板着面孔嚷道,“有钱没钱就往这里钻?”老郭说,“没钱我来这里干吗?”说着,便从怀里取出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元钱,亮给大师看。可发友却说,“我们这里打的是一二元带下两个炮的。你还是到那边找那些老太太和小媳妇她们一起打吧。”
《康乐麻将馆》长篇小说张宝同2003.4.7
老郭本来就不善言谈,再加上又不占理,就被夺目嘴利的女老板说得体无完肤一钱不值,还让人家揭了伤疤,脖子红得跟喝醉了酒似的,头都要藏在了裤裆里。褴褛王在中间听着,就美意劝着老郭说,“老郭呀,你说话也得凭知己,虽说你是商洛那边来的外埠人,但是,人家徐家也没虐待你,给你借了十万元钱办个石棉厂,可你本身不着道,打牌打赌不说,还弄来了个骚女人,把石棉厂没办好,倒是让人家骚女人把钱都给骗走了。办了个厂子不但一分钱没挣,还欠了人家十万元钱的货款,这个大洞穴还不是人家徐家帮你还的?人家徐家哪点对不住你?再别跟人家说这里就是你家了,说这话也不怕让别人笑话你。”褴褛王这席话说得老郭再也坐不住了,老郭惭愧难当,便起家直直地出了麻将馆。
大师看完闹剧,又回到牌桌旁持续打牌。因为褴褛王中午没有用饭,就让小保母给他下碗肉丝面,因而,大师就坐在牌桌旁等着他。宽娃对老方说,“老郭此人真是没脸没皮,如果我跟他那样,就是女老板用八人大轿来请我,我都不来这里。”老方说,“老郭固然也是本村人,但是,村庄里却没有一个跟他沾亲带故的,自打分开了女老板,他也就成了外村人,并且商洛故乡那边也没给他分一寸地盘。再说,他在徐家湾打牌打了几十年了,除过打麻将,跟麻将亲,你看他有啥亲朋老友?你说他不去麻将馆还能去哪?”
但是,说来也怪,你越是怕鬼,鬼就越是缠着你。他刚走到康乐麻将馆门前,就遇见了老郭。老郭裹着件陈旧的老棉袄,戴着个破皮帽,把两只手插在袖筒里,流着清鼻涕,偎缩着身子,一边吸着烟,一边蹲在门前的大树下的一个大石块上。老方就感觉奇特,这冷的天,他不进到麻将馆里烤火,干吗要蹲在这大树下招风受凉?他是不是真的犯了神经?
那伙人见老郭取出了一百元钱,都说找不开,因而,就叫小保母过来把钱散开。小保母把钱拿起看了好一会,就说这钱像是假钞。老郭瞪着眼睛厉声道,“你把眼睛睁大些,看清楚。”小保母把钱拿来让老方看,老方细心一看,也感觉这钱像是假钞,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把本身身上的那张百元钱拿出来跟老郭这张钱比对一下,发明这钱不但纸张的硬度不敷,并且,长度也比真钱短了一些,就对小保母说这钱能够是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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