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水落石出(4)[第2页/共4页]

“啊？”端木翠有点没反应过来，“就是……喝粥？”

“不像？”杨戬此次是真的怒了，“端木翠，你是第一天做将军吗？你甚么时候看人只凭像与不像了？哪个细作会在脸上写了字让你去认的？”

仿佛……也没甚么人。

陶盉中的菜粥沸得更加短长，米粥略带盐咸味的香气垂垂充满了全部屋子。

杨戬只是含笑点头，又喝了一轮酒，俄然想起甚么：“端木，我前次跟你说的事，阿谁年青人，他现在如何样了？”

端木翠咬了咬嘴唇：“我看他……不像奸佞之人。”

“你！”杨戬气得腾腾腾冒火，抬目睹到端木翠一脸的倔强，一腔火气无处可发，忽地伸手拂落桌上杯盏，将氅一扬，大踏步出帐。

如此想时，也顾不上很多，几步抢出门去，正赶上一队骠马队卫畴昔，马蹄踏起的灰尘呛得她一阵咳嗽。烟尘飞扬当中，于此中的一个背影看得清楚，端木翠大声叫道：“杨戬！”

端木翠心中打了个突：旗穆一家不是尽数下狱了吗？难不成另有漏网之鱼？

阿弥摇点头，动手清算端木翠寝铺，俄然啊呀一声，几乎跳起来。

阿弥叹了口气，进屋看时，见衾裘乱作一团，中间一物详确莹亮，近前看时，恰是穿心莲花。

正胡思乱想时，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撞到展昭，倒是展昭已停下脚步，揭开面前的水缸盖板，抓住端木翠的手直探下去。

毂阊不疑有它，猛踢马刺，马儿似离弦飞箭般嘶鸣而去。

气味甫定，身后铿锵有声。端木翠听风辨向，猱身一个转翻，眼角余光觑到一条充满波折铜刺的长链，心头由怒转惊。这波折链取绊马索之意，两人同使，意在趁乱偷袭，如此看来，现在她的敌手，已经有三小我？

杨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丫头，你在想甚么？魂儿都飞没了。我是问你，早上让阿弥送过来的玉牌信笺是如何回事？”

“去去就来。”她走得奇快，话音未落，人已在数丈开外。

“不在了。”端木翠嘴上答他，眼睛倒是看着杨戬的，“我跟他说，走得越远越好，免得阿谁杨戬来了，又要把你抓归去，少不得折腾得半死。”

杨戬哈哈大笑：“就你这性子，没个千八百年赛过不下来，我看你是修不成仙了，送你个神仙铛铛倒是能够。”

一旁的副将也过来凑热烈：“传闻丞相已经允了端木将军和毂阊将军的婚事了。”

院内狼籍一片，都是前两日西岐军突袭的光辉战果。端木翠谨慎绕开院中翻倒的物事，独自进了灶房。

出门时几乎跟阿弥撞了个满怀，阿弥奇道：“女人，你去那里？”

“是。”

端木翠让他一吼，也来了气：“总之他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就是不是！”

杨戬一愣，不觉把酒放回案上，盯住端木翠，不置信道：“你放了？”

再一翻检，见端木翠平常衣物中少了一套便装，心中便猜了个大抵，出帐朝保卫的兵士一问，才晓得她返来前不久，端木翠方才分开，也没撮要去哪儿，只说是在安邑城中四周逛逛。

彼苍白日，端木翠倒也不怕屋中之人有甚么异动，大风雅方排闼出来。那门倒是虚掩的，并不落闩。

端木翠嘻嘻一笑：“真的能送吗？大哥，若能送的话你且送我一个，免得我修仙那么费事。”

“你可有查清他的身份？”

这一摸摸了个空，顷刻间动机急转，惊出一身盗汗：我竟把穿心莲花给扔下了！

短短几句话，他说得非常艰巨，在原地僵立了半晌，这才走回门边，俯下身子将方才散落的柴火一并拢起，走到灶膛边屈膝蹲下，为膛中添柴。未几时火焰跃起，在展昭的脸上打出忽明忽暗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