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收拾真凶[第2页/共2页]
本来是张得财给他两百块钱,让他这么干的,前次把鱼苗孬死的也是他。
陈重上去一个大嘴巴子,喝道:“问你话呢,耳聋了?”他对这类地痞恶棍只能以恶制恶,不妙手软。
张孀妇和于薇两人繁忙筹措饭菜,桌上还摆了一瓶好酒,勾的陈重肚子里的馋虫又闹腾了。
“爹你说的是啥?”陈重苦笑道:“我跟张婶啥也没有,就是治好了她的病,她请我吃个家常饭。”
到了早晨,陈重跟家里说了一声,早晨到别人家吃。
这是要玩命啊?陈重皱起眉头,和二狗扭打在一起。
“去你的,没大没小的,我先走了。”张孀妇啐了一口,红着脸扭着大腚走了。
二狗被陈重这一巴掌扇的两眼直冒金星,赶紧告饶,把事情说了底掉。
于薇明天穿了一条红色裙子,内里小衣物让人看得模糊约约,特别是她仿佛晓得陈重的爱好,腿上穿了一条肉色丝袜。
二狗撇了撇嘴没吭气。
“陈大夫,前次王繁华返来惊着你了,我敬你一杯压压惊。”
睡的正香,有人挠他鼻子,陈重瞪眼一看,是二愣子拿了个杂草扫本身鼻孔,骂道:“去,出去玩去。”
前次固然没弄成,但让她此次做好了心机筹办了。
陈重承诺了一声,从被窝里钻出来,想问问张孀妇详细的环境。
张孀妇望了一眼门外,见陈重他爹还在剥玉米,低声说道:“我大妹子让我过来给你捎句话,说王繁华走了,让你早晨去她家用饭。”说着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起床冲了个澡,村里白叟都说男人常常沐浴伤元气,陈重不觉得然,他元气太畅旺了。
陈重他爹正在院里剥玉米,见是张孀妇承诺了一声:“娃昨早晨不晓得干啥去了,这会在屋里睡觉呢。”
陈重轻手重脚走了出来,绕道二狗背后,一脚踹在二狗后腰,大声喝道:“***!干啥呢!”
黑影走了过来,借着淡淡的月光,这不是村里地癞子二狗吗,如何会是他?
一瓶酒三小我很快就喝完了,张孀妇和于薇都有点醉了,陈重一手扶一个,把她们送到了二楼床上。
“张婶,咋了?”陈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大兄弟,多吃点,吃的饱饱的好用力让我大妹子怀上娃。”张孀妇给陈重碗里,可劲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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