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阳寿钱[第2页/共3页]

老头又摆手：“你能包管剩下的48年中，一分钱也不花吗？只要你费钱，不管是你本身赚的，还是从朋友那儿借的，哪怕是别人恩赐给你的，也都会被折价计入你的阳寿钱里！”

“有倒是有，只是很难。”

当黄腰儿第二次呈现后，我桌上的那沓冥币，才变成了群众币！

我看向棋盘，老头是“马后炮”的妙手，却被女鬼在炮、马之间横插出去一个红车，变成了车抓炮，更精美的是，老头的马，不管左跳右跳，都没法持续将军，只得弃炮保马。

我伸出右手，老头掐着我手腕，眯起眼睛，细心察看，看了好久，他俄然将我的手翻了过来，瞪大眼睛：“你、你还摸过她！？”

“请老先生见教。”我从地上起家，又对他鞠了一躬。

我心中冷静计算了一下，买车，121万多一些，买房128万，再加上买箱子、用饭、打车等杂七杂八的用度，刚好250万，不恰是白无常给我那一千万的四分之一嘛！

难不成，那一千万群众币，不是谢必安的冥币变来的，而是黄腰儿换掉的？

我细细回味棋局上的那处转折，沉吟半晌道：“现在看来，您马后炮那一手棋，是这位女人设的一个圈套，您的马跳的出来，跳不出来，炮、马必舍其一，残局舍一重子，也就输了。”

我又看向老头：“您的意义是，我不能花那些钱？”

我木然看着本技艺背上的黑斑，仿佛色彩比之前更深了些，再细心回想老头的话……咦，仿佛有甚么不对的处所，老头刚才非常必定地说，给我钱的，和我摸过的，是同一个阴差。

“哎，老爷子，老爷子，老――”我叫了两声，老头竟然缓慢地跑了起来，很快消逝出我的视野。

本来，老头车马炮对女鬼双车，现在变成了单车单马，女鬼还多出两个兵，局面刹时逆转，又行几步，女鬼双兵过河，构成了战役力，老头只得认输。

我听老头的话，仿佛有所指，便蹲在石桌边，一边帮老头收棋，一边恭敬地问：“白叟家，您的意义是不是说，我就是那匹马？跳的出来，就跳不出来了？”

老头皱起眉头，貌似动了怜悯之心，淡淡地说：“孩子，你拿的那些，叫‘阳寿钱’。”

老头微微一笑，开端低头清算棋盘：“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如果我不贪胜，也许就和雷女人下成和棋了，人呐，老是贪得无厌。”

“呵，朱老，您目炫了吧？”女鬼幽幽地说，“车九平五。”

“可我真没摸……”我忽地想起来了，我没摸过谢必安，但我碰过黄腰儿，在地下二层的时候，我用手帮她指引方向，一不谨慎，手背碰到了她的肚子，记得很清楚，当时被她的寒气冻到手都生硬了。

钱是白无常给我的，而我摸的是黄腰儿，这没干系的吧？

“他们俩，乃‘阴差府’中十位阴帅之二，谢必安排名第一，是‘白衣无常卫’的批示使；黄腰儿排行第五，乃‘黄衣蜂卫’的批示使，她俩可都是地府的大人物啊！老朽本觉得你碰到的只是浅显的阴差，没想到倒是阴帅，那老朽更没辙了！哎，孩子，这能够就是你的命吧。”老头说完，略显惶恐地看看我，拎着棋盒，回身便走。

“呵呵，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才气省吃俭用，多活几年？”老头笑问，我点头。

“甚么？谢必安？黄腰儿？！”老头更加惶恐，“地府十大阴帅，被你遇见了两个？”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别例，”老头想了想，“来，让老朽相一下你右手，看你到底还能活多久。”

我点头，一脸懵逼：“对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