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迷失自我[第2页/共2页]
次日中午,孙强大一溜烟儿进了‘清闲福’烟馆,老板薛战奎亲身下楼驱逐。两人去客堂坐定,仆童送了两碗香茶,薛老板在孙繁华面前狠狠的吹嘘了一番‘福寿膏’的美好之处。两人喝了半个时候的茶后,薛老板带他到各个房去转转看。只见斜躺在烟榻上过瘾的都是有钱的老爷、少爷、太太、蜜斯,瞥见他们那种是飘飘欲仙的模样。孙强大也心动了,想立即常常尝试尝试。孙强大不晓得那些人都是找来的托儿。
孙强大细心打量一番,进屋子两边放着红木雕花木榻,木榻中间放了一张榻几,挨墙放了一盆兰花,榻几两边铺垫了柔嫩的褥子,在看木榻下,正中放了一个高颈痰盂,中间还放了两只塌凳。他想:“这真是一个神仙呆的处所,老子要在这里好好享用享用。”
因为魔香的感化,孙繁华和孙富有兄弟俩打扮得周周正正,偷偷‘怡香楼’跑,来到楼门首,有人喊报导:“沈妈妈!孙二少爷和孙三少爷来了,请姐姐们出来接客喽。”
孙富有躺在床上暗想:“她不但模样美丽,并且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如能……”
一个女人俄然说:“大师都不要争了,干脆有他俩抓阄来决定,抓到谁谁就有福分陪他哥俩过夜。”此话一出,大师都同意这个别例。
沈妈妈叫一个丫环去拿纸笔来,她写了八个名字:醉娇红、玉清闲、冠群芳、醉西施、一品红、白如玉、喜春红、霓裳红。
孙富有起家接太小纸包问道:“这是甚么?”
一品红笑着答道:“销魂散”。
一品红把孙富有带到门首,悄悄掀起门帘进屋。孙富有一眼看去,只见陈列高雅的屋子里,朝外摆着一张紫檀条几,正中放着一支铜的香炉,清咽环绕,两边各摆放着一只瓷瓶,别离插着一束红芍药。条几当中墙壁上挂了一幅山川画,两旁写着两句古诗:明月松间照,净水石上流。进门左边有放有方桌,圆形打扮台上点了两只花烛。右边是一张架子床,床上挂着红帐子。再细心打量着一品红,只见她面如桃花,眉似柳叶,满眼求我,一嘴白贝,口红像樱桃,黑发好似云堆。身穿一套无袖荷花旗袍,脚穿玄色高跟皮鞋。孙富有伸手去一品红白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孙繁华、孙富有异口同声的说:“全数都喜好。”
沈妈妈开口说:两位孙少爷,看看喜好哪个女人。
女童装了一个长方盘,内里放有一只象牙杆银饰雕花的烟枪、烟灯、小剪刀、小银勺、镊子、毛刷、洋火等。
被选中的两位女人,欢畅地鼓掌直跳。白如玉刚巧是唱《采菱曲》的那位女人;一品红就是弹琵琶的那位女人。然后两位女人伸手问兄弟俩要钱。兄弟俩为了绷面子,各自给女人二十块大洋。剩下的六个女人也闹着要伸手要钱,兄弟俩每人给两块大洋。一个女人不依不饶地说:“才二块呀!你这是打发秃老婆上花轿--乱来人”。不可至小言给也得给五块大洋才准他们走。兄弟俩每人又补了三块大洋才脱身而去。
晚餐时分,沈妈妈安排厨子弄了七个碟八个碗,一桌香喷喷的甘旨好菜端上桌来,十小我围坐一桌,夹菜的夹菜,喂肉的喂肉,请酒的请酒,弄的两兄弟真是天子一样。有事一阵阵嬉笑喧闹过后,才结束用膳。
八个女人一哄而上,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猜拳猜筛子,足足闹腾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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