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认罚也行[第1页/共2页]

不晓得是不是天生的性子，还是坐惯了刑部大堂，这位侍郎大人倒是未曾兜半点圈子，借着她这话便就往下施起压来。

她敏捷瞄了一眼中间坐着的沈歆，心下嗤笑，本来她竟是来诬告她的！

“回祖父的话，孙女已经病了多日，实在没有这个力量肇事。大厨房的人也答应以作证，我直到一个时候之前，才吃了顿饱饭的。再不济，就唤个大人来替我诊诊脉，看看我究竟有有力量打得过无病无灾的大女人也成。”

沈羲幼时原也聪明敬爱，但是三岁那年沈祟信佳耦带着她南下去胡家赴胡太夫人的寿宴，途中俄然建议了高热，彼时荒山野岭，那里寻获得大夫？连日赶到山下镇上求医问药，病是医好了，只是被这一迟误，还是伤了些底子，这脑筋与脾气，较之于畴前，竟是有几分分歧了。

她能不在乎沈羲当真抱着瓷枕跟她们闹个鱼死网破么？

沈若浦指节敲着桌子，比之前更冷峻了，如果仔谛听，还能发觉出些微的愠怒来。

就是寻了，府里除了梨香院的人，又有谁会冒着获咎长房的风险来帮她？

沈羲回府后，不晓得因为沈崇信佳耦的死犯过多少次浑了！

沈歆放了绢子，叹了口气站起来：“祖父，不如算了――”

在沈崇信与胡氏出事之前，他对她与对沈歆或沈嫣是没有多少高低之分的。

沈羲昂首望着上方，神情自如。

沈歆有备而来，光是争辩也没有甚么用，原主之前的狂躁，使她眼下做甚么都贫乏压服力。

这么有条有理，安然若素，可不像他印象中的二丫头。

沈歆像不得已，后退了两步，眉眼唇角却俱是对劲。

“既是病好了，那可还记早些日子佛堂罚跪的事？”

沈羲略凝神，回道：“祖父明察秋毫，孙女不敢自作聪明捉弄祖父，是非真假，老天爷都看在眼里。现在既是大姐姐的婢女告到这里，那么总归是我不对的。不管甚么奖惩，我照收便是，只不过我却有一事相求，还望祖父不管如何允准我。”

沈羲扫眼望着沈歆。

反倒是她沈羲甚么德行，府里谁不清楚？返来大半个月，就连连肇事，沈若浦如果不信她，又如何能够会把她叫过来？她总归得叫她吃点苦头，才算晓得她的短长。

但是现在，他对她却只要不耐烦。

当然，没曾见过畴前的她的人，是辩白不出来的。毕竟她也不是痴傻，只是没那么活泼聪明。

沈羲有些看不上如许的伎俩，淡淡说了句。

大周由拓族族人主政，民风相较于赫连人的呆板陈腐虽松动了很多，可到底女子具有端庄温婉的品格，乃是古往今来的好评标准，谁不但愿自家的女子是和顺文雅的呢？

不管是沈若浦的究查，还是瓷枕的存亡，沈歆都担不起这结果！

“你坐归去！”沈若浦采纳她，目光又瞪向沈羲。

沈羲望着地下，没有说话。

“既不敢忘，如何方才又将你大姐姐给打了？”

沈羲临时不知沈歆给她安的甚么罪名，只知来者不善，思忖半晌，且顺着道：“孙女不敢忘。”

她幼时在吴氏跟前教养，是吴氏的心头肉，吴氏身后沈崇义孝满起复，她与黄氏便随之去了外任，在外的日子固然无拘束了点，但府里谁又晓得呢？黄氏惯着她，沈祟信又凡事听黄氏的，天然是她想如何，就如何。

回府半个多月，她不是与府里丫环婆子起抵触，便是与沈歆打斗，眼下间隔前次挨罚不过三五天，沈歆又带着丫环来告她的状了，他闻言以后气便不打一处来。

沈若浦见她不承认，只当她那股子横劲又上来，语气不由更加凛冽起来。

“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