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鲜为人知的关系[第2页/共2页]
第二天,高长恭下了朝后,真到醉钗馆来教顾灵溪操琴。连日来,都是如此,已有半月,每天至下午才分开。
他们二人真就等着,斛律趁便去后院看看李时。
“如何,本日你说是不说?趁早说了,早些免受这皮肉之苦。”
斛律一瞥见她,像熟谙已久普通的热络:“林惜,快过来坐下。”这类毫无邪念的亲热感,对顾灵溪来讲,非常久违,竟让她产生错觉,像是见到了她在顾家的二哥,她的二哥却早已死在了疆场上。
“是啊,也是四年前才相认的,自那今后,兰陵王爷若在京,是常来这儿的。”
“来人。”中间一个小吏,递来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火剪,生生地烙在珠儿的身上。
斛律只当他们是在醉钗馆第一次见,以是说:“天然见过,我前几日和王爷一起来的呀,这有何疑问?”
厨房锅里还剩一碗醒酒汤,顾灵溪将汤盛起,端去止怜的房间。高长恭仍旧睡着,她便轻手重脚地把醒酒汤放在桌上,走至床边,轻摇他的肩膀:“王爷,醒醒。”
小吏探了探鼻息,向那人道;“韩大人,晕畴昔了。”姓韩的手一甩,便有人拿来一桶凉水,用瓜瓢舀着往珠儿脸上浇。
高长恭又道:“顾女人,恕我冒昧,女人的琴音虽好,只是梧桐高洁,过于女气恐怕与琴木风骨不适宜,不若浑厚之音更好。”
高长恭巡查完城门,正在城楼上的高阁里褪铠甲。斛律伏护此时也出去:“将军,本日我们一同去醉钗馆坐坐如何?说来也有很多天不去看看林惜他们了。”
高长恭将碗中的汤喝尽:“多谢顾女人。”
“王爷公事繁忙,怎好劳烦王爷?”
“没事,王爷起来喝一碗醒酒汤再睡吧。”顾灵溪去端汤碗。
“这琴,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小时候,母亲老是弹奏给我听。她故去后,便留给了姐姐。现在姐姐也去了,只剩下这把琴了。”
珠儿肥胖的身板气味奄奄,挣足了力量,才挤出一句话:“你让我说甚么?我不晓得《弘农经》,让我如何说?”
“我想起好几日没来这儿了,便来看看你。想不到你现在此操琴。”
顾灵溪一时吃痛,却解释道:“是我,顾灵溪。”
天已近半夜,顾灵溪才得下台。
“不,我爹如果泉下有知,定是不肯我寄生于人的。斛律大哥的美意,灵溪心领。”
“王爷仿佛很喜好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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