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元宝[第4页/共5页]
如玉一听便知这是方才那老太太的儿媳妇,苦主来了。她赶紧安设这豆浆娘子在小扎子上坐了,拿出那封信来问道:“你可识字?”
如玉随即扑到床下,仰躺着自那床缝中扣摸了半晌,待扣到残玺与法典还在,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豆浆娘子抬高了声儿道:“现在最讲孝道礼节,我那婆婆又是个刁钻的,稍有气儿不顺,便吵嚷着要到西京府去告我个不孝,要叫衙役们拉我去打板子,我如何敢在她面前硬气?”
“大侠,求你再莫要辱我了,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如玉忍不住吞着泪说道。
豆浆娘子道:“这余剥皮是我们西京府尹家宠妾余姨娘的弟弟,在这城里专吃个东大街与西市,任谁在这两处做买卖,一天都要给他三十文钱做庇护费,若你不给,只怕这买卖做不得悠长。”
比及反复念给这老太太听的时候,家里琐事如玉天然是照实念出。老太太边听边点头,比及儿媳偷汉那一段儿时,如玉倒是话锋一转,照着老太太刚才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老太太手中攥着十文钱,干清干净五指啪一把拍到了桌上,起家道:“如许吧,我多花五文,信就放在你这里,等信差来了一并寄走便可,我就回家坐等我儿返来休了那出墙偷汉的贱妇!”
已交六月的夏季,除了外罩那件长衫外上面也就一套薄薄中单。此人反手用匕首背表示如玉转过身去,如玉手仍还张着,缓缓转过身,随即感觉背上遭他指击,本身浑身一僵竟是动不了了。她暗叫一声天杀的,心道只怕此人是要占本身便宜了。
屋子里被翻的像遭过贼一样,几幅勾好线条的绢布也被撕破,桌翻椅倒。如玉一闻这男人身上的气味,就敢鉴定这恰是那夜本身在堆栈后巷见过那人。他蒙着面,但身上的香气犹还仍旧。
如玉背着笔杆儿指着纸上的字儿,一字一顿念给这妇人听。特别到了‘儿媳一人磨豆卖浆……’这一段时,更是仔细心细读了两遍。
苍蝇也是肉。余剥皮看如玉笑的极其诚恳,伸手指着她的鼻尖儿道:“好好摆着,小爷爷我早晨收摊儿的时候再来,还得二十八外铜板,到时候你若筹办不好,我立即踢烂你这摊子。”
豆浆娘子点头道:“只识得几个数字,略会算点儿账,字却识不很多少!”
此人从如玉腰上扯下她的荷包儿,见里头有三四钱的碎银子,又将那荷包扯开检视过夹层,见如玉仍还乖乖的站着,挑眉问道:“你叫玉儿?”
……
如玉赶紧将全部笸端了出来,从笸缝里扣出两文钱来双手奉给余剥皮道:“大哥,讲义气的好大哥,小弟我今儿统共碰到两个客人,早上那一个的钱您已经拿走了,这一个的两文也一并给您,剩下的小弟毫不赖帐,只要多挣得一分,一订婚自上门送给您,您看可好?”
次日一早,如玉出门才摆好的摊儿正在给几幅画上色,忽而闻到一股浓浓的红枣豆香味儿,转头一看,竟是昨日那豆浆娘子,捧着一盏热热的豆浆来了。她笑着将一杯热豆浆放到如玉的小桌儿上,坐了问道:“昨儿我那封信,先生可寄出去了否?”
如玉叫一柄短刀抵着,点头道:“你怕是想差了,我连你是谁都不晓得,如何能够有你的信!”
除了在张君面前,如玉还未在陌生男人面前解过本身的衣带。她内心暗自祷告着此人也能像张君一样是个君子君子,只搜身找信,可不要对本身起甚么觊觎之心。不过明显是她想岔了,因为跟着她边解衣带,此人边今后退,退到三步远的时候,伸那匕首挑开她的衣服,调专匕首金镶玉的柄从上往下虚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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