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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宠妻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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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二九[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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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德泽苦着脸:“格非兄,我的扇子……”

“好了。”乔瑷剪了最后一个线头,放下酸软的手,心底舒了一口气。她本日要绣的是水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看起来比色采斑斓的鸳鸯简朴了很多。不过初度脱手得胜,也给她完成这个东西增加了信心。

结婚用的物件,绣的最多的就是鸳鸯戏水。乔瑷看着柳初给的图案就心中发憷,但一想她说过的“诚意”,又咬牙应了下来。

赵氏手忙脚乱要“盘点”顾夫人留下的嫁奁,又要拟出面子的嫁奁给凉国公过目,一时忙得团团转,连带全部凉国公府的人都严峻起来。

但任她如安在其他物件上瞒天过海,刚放出去的利钱如何收得返来?苦想了一夜,醒来时眼眶底下黑了一圈,只得抹了厚厚的粉,施了新妆。又亲身下厨炖了鸽子汤,穿戴新做的霞色透薄桃花裙,往凉国公房里送去。

快报送至金銮殿时,西南的旱情已经担搁了三个月。杨鸣恭稳坐在御书房内,握动手札的手却在颤栗。

“闫大人言之有理。”一片沉默中,终究又有人站了出来,倒是在这一群人中看起来非常年青的吏部外郎。此人夙来是最长于见风使舵的,刚才出去时已经眼尖地发明高家竟无一人在此中。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陛下龙颜大怒,再不指认祸首,恐怕他们都得不了好。

他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在乎这场闹剧,此时才挑眉打量着杜季延,半晌后淡淡道:“高家?本来这么多年,高家就只养出了如许的东西!”

户部尚书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微臣不敢,都是根据知州事上呈的文书据实以告……”

“这位――懦夫。”阚德泽伸长破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语气不如何驯良:“你是甚么人?”

本日本来该是百官休沐的日子,此时御书房里却仍旧挤满了人。贞乐帝看着群臣皆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却各自都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手一松,厚厚的信笺如雪花般飘落,悄悄柔柔地粘在几位大人的锦衣玉袍上。

“鄙人姓杜,奶名季延。”杜季延清了清嗓子,抱拳道:“我并无歹意,只是担忧一会有人来冲撞了各位。”

为了绣好这一支荷花,她已经坐了一个多时候没有挪过位。

“是真的,国公爷和夫人都在前厅陪着,我亲眼看到了!”

西南知州事但是高国舅的亲侄子,积年政绩都是有目共睹的。只等着这一两年再锦上添花,回京免不了又是更上一层楼。谁推测他辖下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且还瞒下不报。

一人言寡,但两人出声仿佛就相互有了依托。特别是与此事相干的户部、工部等人,纷繁站出来表示要缉捕西南知州归案,安抚百姓。

“诸位大人众口一词,不知对前去西南州的人选有何观点?”贞乐帝终究微微点头,给此事下了定论。

……

“蜜斯!”柳初还未想好要不要与她说,杏初就兴冲冲推开院门跑了出去,脸上是掩不住的镇静:“蜜斯,舅老爷来了!”

高秀菁望着顾格非嘴唇一开一合,连他说了甚么也不晓得。闻声阚德泽打岔,才不屑道:“一把破扇子――”

“统统事情俱是一问三不知,相互推委,朕重用的莫非都是酒囊饭桶?”贞乐帝吼怒了好久,声音垂垂也没有了本来的力量:“你们说说,现在该如何措置?”

“臣觉得,当务之急是放粮赈灾。”户部侍郎走前一步,颤颤巍巍隧道:“西南知州事前是坦白灾情、欺上瞒下,后又任由灾情扩大、辖内饿殍不计其数,论罪当诛。此时正宜遣人前去,一则放粮救灾安抚民气,二则押送西南知州事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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