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捉蛙少女[第1页/共3页]

大肚道人道：“老是调皮，也没人管你。你惠姐姐呢？如何不见她？”少女道：“惠姐姐一大早打猎去了。”大肚道人道：“你如何没跟了去？”少女又噘起嘴，道：“我才不要去呢，好好的活物儿，恰好要打死，也不想想人家有多疼！肚脐儿伯伯，你说她是不是不讲事理？”

李衍心想：“我随师父修行，常常提及武功，师父便说‘修道之人，贵在明心开慧，至于江湖技击之术，皆属末流’，故此未曾学得半点工夫，本日可巧，且瞧瞧此中奇妙。”

忽听一个粗暴的声音道：“鬼丫头，又到处乱跑！”倒是大肚道人阔步走来。

凌虚、凌霄从隔壁房间出来，瞥见大肚道人，齐问：“师叔有何叮咛？”大肚道人向凌虚道：“掌门出关后，要练制‘辟谷丹’‘金火返还丹’，你快马去趟阁皂山，向葛道翁求两味药。”说着，取出一张清单交与凌虚。

沿巷子走出半里，忽听一阵刀剑交代之声，李衍微感惊奇。凌霄道：“这里是我们师兄弟常日较武的地点。”说着嘿嘿一笑，又低声道：“师兄弟们常日喝酒打赌便在这里，师父等闲不到后山。”

各处观瞻过，见西北角上有两扇门，李衍问道：“这门通往那里？”凌霄道：“通今后山。”李衍点点头。

待她从藏身的柱后出来，本来是个少艾女子。这少女约莫十五六岁，一身淡黄衣衫，脸庞莹白，两靥含笑，头上挽着双鬟，松松地垂在耳畔。想必是因为捉青蛙，脸颊上犹然挂着汗珠。

二人排闼走出，面前豁然开畅，但见远山如黛，层峦叠嶂，公然清幽奇美。

用过早餐，凌霄相陪，随便旅游上清宫各处殿堂。自南向北，顺次观瞻过紫薇殿、雷祖殿、南斗殿、北斗殿。来至“斗姆宫”前，李衍看着匾额，问道：“这座大殿供的是甚么神袛？”凌霄道：“供的是斗姆元君。”李衍心下猎奇，道：“斗姆元君是甚么神？”凌霄笑道：“斗姆就是众星之母。刚才看过的南斗、北斗，都是斗姆娘娘的后代。”说着，随步进入殿内，但见四壁刻有神像，有南星北斗、三十六天将、二十八星君，各各形状不一。

李衍内心一乐，暗道：“是了，本来这小女人不喜好人家叫她小mm。”便问道：“那么，你叫甚么？”少女歪着头，当真道：“我把名字说了，可不准你再叫我小mm。你承诺我，我就奉告你。”李衍点头道：“好，一言为定。”少女粲然一笑，道：“我叫……”

今后殿出来，来到“伏魔殿”前，见大殿正门上，仍用符篆封条封着。从侧门出来，劈面一只大石龟，龟背上耸峙着一块大石碣，碣上刻着天书符文，弯曲折曲，奥不成识。转过大石碣，暴露黑洞洞一口井，不知有多深。凌霄一指那口井，道：“这就是镇妖井了，水浒中洪太尉误放的一百零八妖魔，本来就镇在这口井里。”

李衍听了，忽发奇想，问他道：“你说水泊梁山的一百单八将，是豪杰豪杰，还是妖妖怪怪？”凌霄不假思考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豪杰豪杰。”李衍微微一笑，反问道：“既然是豪杰豪杰，那为何他们的前身，却又当作妖魔镇封着？”凌霄挠头道：“这个……嗯……这个……我也说不来……”

李衍一仰脸，笑道：“你说是你的，你叫它，它承诺么？”少女急得顿脚道：“你……你……”这时，青蛙在背后“咯、咯”又叫了两声，少女大为体贴，道：“你手重点，可不要捉疼了它。”李衍问道：“你捉去它，是吃还是玩？奉告我做甚么，我就还你。”少女睁大了圆圆的眼睛，道：“你……你说……吃它？它但是我救下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