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十五[第1页/共3页]
这位女先生大要上看起来严苛,实际上,也非常严苛……
绯烟有些难堪,踌躇半晌后解释道:“您有所不知,苏如是的架子一贯很大,收徒极其刻薄。如果派人去请,只怕她是不肯来的。”
虞谣晓得此过后,不由得有些唏嘘,也算将本身对王执存着的那点成见完整抹去了。
老夫人不便久留,又叮嘱了两句后便扶着侍女拜别了。
先前她还感觉白家的女先生有些严格,可比及看到面前此人,才感觉白家那位真是东风化雨般的和顺。
比及放了学,虞谣的确是如蒙大赦,但脸上却没透暴露来,还是按着礼节不慌不忙地行了一礼才分开的。
王家请的女先生学问天然不必多说,脾气却委实有些过分,可谓严苛了。就算看到老夫人亲身前来,却也没暴露甚么笑意,只是循规蹈矩地请了安,而后将虞谣高低打量了一遍。
本来老夫人还照顾着她的设法,不肯让她跟着其他女人们一道去上课,恐怕她因着前些年流落在外以是一无所知,不免会有落差,乃至想重新请个女先生伶仃教她。虞谣看出老夫人的设法,觉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便主动开口回绝了此事,老夫人将信将疑地送她去了书院。
“府中的琴师乞假了,只怕要再等几日才返来。”老夫人想了想,有些嫌弃,“她的琴艺算不得顶尖,只怕一定能教好你。”
还没等老夫人想出个眉目,绯烟便先开口了:“我听闻苏如是迩来来了都城,她在琴艺上的成就可谓登峰造极,您何不请她来传授六女人?若能如此,六女人借着她的名头……”
“《四书》《五经》都大略读过一些,但不甚明白。”虞谣想了想,又弥补道,“再者,便都是一些平常的书了。”
当年之事已不成考据,绯烟在这一点上可贵地没有顺服虞谣的意义,言语间对当年之事颇多顾忌。虞谣看出了绯烟的确是有难言之隐,心知那事只怕不大见的了人,乃至有伤皇家颜面,以是世人才会讳莫如深。
听了她这话,老夫人倒也没活力,反而笑道:“我前两年恍忽听人说,谢家曾派人去请苏如是成果吃了闭门羹,这么看来竟是真的了。不过以她的名头,架子大一些也是平常。既然如此,你便带着女人前去拜访她吧,看她愿不肯意收谣谣这么个门徒。”
老夫人并不晓得虞谣心中的这点别扭,听了绯烟的发起后便点头道:“你这主张不错,既然苏如是现下在京中,那便下了帖子去请她罢。”
她讲课之时完整不会照顾虞谣的感受,全按着本身先前的打算讲着,若不是虞谣有上辈子的东西打底,只怕真的是要被她给难倒了。饶是如此,比及练字之时虞谣还是被她训了一通。
虞谣现下几近算是身无所长,将来如果有甚么世家宴会,诸位女人争相献艺,她当时便会非常难堪。可如果能拜了苏如是为师,只这名头搬出来就够用了。绯烟这设法可谓是用心良苦,但虞谣却有些不大安闲――因为在原书里,苏如是便是殷虞谣的师父。
此事若端庄说来,的确是褚裕对不住王执一家,为了本身的事情将王家毁成这副模样。只是褚裕与王家是君臣,就算再如何样也只能将此委曲咽下,幸亏褚裕另有些知己,该当不会薄待王执。
但事已至此,虞谣也无话可说,只能应了下来。
当初殷虞谣能名声大噪,便是开了金手指被两位当世顶尖的伶人收做了门徒,此中一名便是绯烟口中这位琴艺登峰造极的苏如是。也恰是以,虞谣心中模糊有些冲突。
虞谣隔着帷帽垂下的轻纱看着绯烟,轻声问道:“此事是不是有些太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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