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页/共3页]
何穗酒量比钟文谨这个身材强多了,虽吃的比她还多,但却涓滴没半点影响,闻谈笑哈哈道:“你们主仆两个倒是会品,今儿待客的这几车酒,是宫里皇后娘娘赏下来的,可不就是好酒?”
“奶奶没错,错的是为夫。”崔九怀一伸手,将钟文谨扯到怀里来,身子往前一压,将她压到车壁上,嘴巴凑上来,欲亲钟文谨,好堵住她那张比刀子还锋利的小嘴儿。
话音刚落,不等钟文谨阿谀皇后几句,旁人就先七嘴八舌的夸奖起来,她张了几次嘴,都没能插上话。
虽有些不刻薄,论远远亲疏的话,钟文谨天然是方向钟文敏这边的,故而特地提示道:“我那小姑子可不是个善茬,最是个看人下菜碟的,捧高踩低欺软怕硬这一套玩的非常流利,等她嫁出来,你可得防备着点,别被她给坑害了。”
钟文谨斜了何穗一眼,笑着止住了这婆子:“罢了,这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这安国公府的酒太好了,不但你们这些下人吃个醉醺醺的,就是我,也不免多吃了几杯。”
钟文谨听了这话,却不对劲,不依不饶道:“甚么叫我说甚么便是甚么,难不成我还说错了?”
平白无端被他怒斥了一通,钟文谨越想越感觉冤,也没等他开口,就又哼道:“还大理寺卿呢,大理寺就是如许不分青红皂白人证物证,上来就先打三十大板?难怪积存了那么多未破的悬案呢,有如许昏庸的大理寺卿,能不积存?也别再提甚么‘崔彼苍’了,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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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谨正考虑着是让汪婆子到前头与崔九怀说一声,让他且等着呢,还是打发白芷以崔九怀的名义再去请一回马氏,偏南星也返来了,只领回了一个崔琰儿,却并不见宋氏与崔颖儿的身影。
不想钟文敏老气横秋的一小我儿,竟也会拿伉俪间的事儿打趣旁人,钟文谨被她说的脸上一红,才要张口打趣归去,就见一个婆子走到自个跟前,先行了个礼,然后朗声禀报导:“禀二奶奶,二爷来接您回府了。”
钟文敏点点头,表示了然,并未就此颁发甚么观点。
闹到最后,钟文谨也不知吃了多少杯酒,所幸当代的水酒度数低,她也只是面庞发烫并走路发飘,倒还不至于醉个不省人事。
作为一个法医,年青小伙子甚么的,她不但摸过,还摸过好多呢。钟文谨以帕掩唇,“咳”了一声,在他胳膊上掐狠了一把,然后帕子一摔,假哭道:“二爷说的这是甚么话,叫人听了,岂不思疑我的明净?我另有甚么脸活着?干脆跳车他杀好了!”说着,冲车帘那边尔康手,嘴里道:“你别拦我,就让我去死吧!”
钟文敏斜了钟文谨一眼,嘴角微翘,哼道:“不都说女生外向么,你这做人嫂子的,竟不护着小姑子?”
“我们是血脉嫡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不向着你,向着她一个外人做甚么?我脑筋可没坏掉。”钟文谨将茶碗往桌上一放,两手抱住钟文敏一条胳膊,猴到她身上,面庞在她胳膊上蹭来蹭去的。
那婆子心下一凛,晓得自个说错了话,忙自抽起巴掌来,嘴里告罪道:“奶奶说的是呢,二爷原也是说来接三太太并几位女人、姐儿的,偏我吃多了酒,舌头不晓得拐弯了,连话都不晓得该如许回了,实在该打!”
钟文谨抿了口茶,小脸立时被苦的皱成了一个包子,吞咽了几次口水,这才回道:“才刚跟你小叔子订婚,现在恰是躲羞的时候呢,哪肯出来叫人打趣着玩。”
“怎地喝如许多?”钟文敏没好气的瞪了钟文谨一眼,叫人斟了杯浓茶与她,问道:“你那小姑子怎地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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