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再见[第2页/共2页]

空性和尚不答话，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目，嘴唇微动，似是在诵念佛文。

“师尊…”周慕云跟在白夜行身后，看着前面傲然矗立、举头阔步的白袍男人开口道。

周慕云有些肉疼地接过，盖上盖子系在腰间。这酒壶连同壶中鲜红的桃花酒皆是沈清泉所赠。也不知这酒壶是他从那边得之，看似不大此中却别有洞天。喝了这么久，感受大抵另有一半摆布，但广安这一口豪饮实在令周慕云有些心惊。

“你这和尚，如何不早说！”周慕云闻言，便仓猝向寺内走去。

“师尊，您可知单凭剑法如何能破裂虚空、飞升成仙？”

白夜行和空性和尚二人也不觉得意，自顾议论。

行之方丈门外，果闻声内里有一人在说话，声音暖和又有些清冷，恰是白夜行。

白夜行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解释。只是道：“不过他的剑法应敌倒是有可取之处，你也无妨勤加练习。不过你最要紧的便是将《黄庭经》中分歧适你的东西去掉、补全。”

“见过大师！”周慕云又向面带笑容、慈眉善目标空性和尚拱手作揖道。

“啊…”广安抹了抹嘴，惨白干枯的脸上带着极满足温馨的神情咂了咂嘴，才将酒壶还给周慕云。

“该当是。”空性和尚点头道，白眉微颤。

周慕云无法，只好将酒壶递给广安。广安大喜，也顾不得假装得道高僧的模样，一把接过便是“咕咚咕咚”一阵痛饮。

挑、刺、劈、砍一气呵成，在空旷的林荫中身形变幻，若长空飞雁又似水中蛟龙。树叶跟着他的剑，临时称之为剑吧。树叶也跟着他的剑舞动，收回“簌簌”的声音，不知是因他的剑风而动还是因轻风而动。

周慕云也一样奇特，迷惑地看向白夜行道：“师尊安知是有关青莲剑仙？”

广安鼻子抽动了几下闻到酒香四溢，两眼放光，立即双手合十道：“不过贫僧晓得有人能够晓得。”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周慕云手中的酒壶。

白夜行立足，转过身来。他俊朗面上眉头微蹙，有些不满地看着周慕云道：“你还好高骛远？”

“二十年？”白夜行道。

“嗯。不必多礼了。”白夜行瞥了他一眼，语气虽很冷酷，眼中却也有几分欣喜。再见白夜行，他还是如之前普通，一袭白衣，长发披肩。

…

钟声悠悠响起，在这占地极广的古寺内余音袅袅。寺内忽又变得热烈起来。到处可见顶着一个大秃顶的灰袍和尚成群结队地穿越在万梵刹数以万计、不知光阴的浮图塔间。本来是和尚下了早课出来了。

“不是不是，只是徒儿心中猎奇。”周慕云赶紧解释道。

“别卖关子，有话快说！”周慕云气道。广安这厮老是如此神神叨叨，忒让人不爽。

“说。”前面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

“师尊！”周慕云忙跨过门槛向内走去，见白夜行和那位身着青色僧衣，长眉及耳的空性和尚并排坐着，便上前见礼道。语气中多有欣喜。

“你快说！”周慕云看广安似还在沉迷酒中便开口道。

“不晓得。”广安两手一摊摇点头道。

周慕云在台阶上看着白夜行的身影穿太重重浮图、消逝在长路绝顶，久立不动。

空性和尚只是还是笑着，低下头伸手抚了抚衣袖，仿佛是感染了灰尘。

“是！”周慕云见白夜行不想多言，只好无法作罢，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