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望眼欲穿[第2页/共3页]

两美少年边吃，油光闪亮惹人垂涎的鲜艳红唇边开开阖阖含混不清的批评：

郑之渊似有些倦意，身子微侧，斜斜靠在身边的软枕上，神态安然，再抬眸时，目光慈和，似长辈正在谆谆教诲小辈般。

虽天子恩情，由罪奴为百姓，可肃帝真的会对五王以后放下最后的顾忌？

“教员，四妹入京，何尝不是一番历练，我却兼顾乏术，不能相陪。本日刘嬷嬷言，我两位兄长与北厥奴铁骑和南越蛮夷作战，可两位兄长都当兵在北境“虎威”将军麾下，如何又去了南境？”

“砰――”鹰落地沉闷声。

“雨晴，这仿佛不是浅显的鸟，像是大老雕。”凌无忧顺手将最喜好的，砍成六截的翅膀翻了个个。

半个多月的赶路，虽走官道，又有温馨广大马车坐，可还是令凌无忧和阴雨晴浑身骨头酸疼难受的紧。

方才是这两人干的吗？那放血的干脆熟稔，那拔毛的利落判定，那拔刀剖腹的利索狠辣，那分尸割肉的火持久绝……

眼看再有不到半日的路程便入都城城门了，对于吃的这点小欲望，刘嬷嬷天然乐意赐与满足，不过瞅瞅官道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刘嬷嬷摇了点头：

“进――”

正风俗性擦拭弯弓，一袭烟青色布衣短衫，木质雕花发箍束着长发，一袭简练男装，却难掩姣美非常的阴雨晴昂首瞅瞅坐在树下，仰着小脑袋，一脸回味悠长状，吧嗒着润红小嘴儿馋吃的凌无忧，不觉心有好笑。

然掠起的风，突破了这无声无息。

咦？

五王当中，三个异姓王为武将出身，军威赫赫，两个皇室宗族亲王亦在军中历练过，更曾与三位异姓王在疆场上有同袍之情。最要命的，这五位实权王爷与皇后母家，太子娘家，一门出两国公、两位大将军的魏家友情甚笃。

“人老了，觉也少喽。”郑之渊抬手表示，凌苍悟上前跪坐于矮案前。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跃出窗户，飘落房顶，脚尖轻点，又纵身从空中掠过，一系列行动，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凌无忧听在耳，愈发引得馋虫来，抿抿润红粉唇，一副不幸巴巴状，仿佛嘴里要伸出个小手儿来，不忍目视的阴雨晴翻了薄薄眼皮子，仰天哀叹：豪杰无用武之地啊，官道旁的这片小树林子，那里有野鸡可抓，别说野鸡，连条蛇都没瞧见。

“比野鸡肉还要苦涩滑嫩呢！”幸运的眯了眯眼。

“奇特，乌猎为北厥奴特有凶悍飞禽，怎会飞来了这里？”把玩手中长羽，阴雨晴心有迷惑。

……

“四妹不知的是，五王之死，罪不在助太子逃命离京拥兵自重隔江而治，而是罪在帝心，罪在功高震主！”凌苍悟面色安静，不着喜怒的语气中着一丝苦楚。

“你筹算如何？”

“嗯，都雅！”凌无忧甚是镇静的接管了。

年逾七十的郑之渊着一袭绣兰花暗纹的宽袖白衫，须发虽皆白，然肤润光芒，面上并无多少皱纹，烛光下满头银丝闪烁，配上那安然若素的神情，很有股道古仙风。

一起行来，凌无忧心血来潮，同阴雨晴普通，也换了男人装束，此时的她，一袭银绣暗纹走金丝边水青色短衫，头戴白玉嵌紫晶束发冠，整小我令人面前一亮，肤嫩俊美，唇红齿白，明眸汪汪的美“少年”。

他双眸虽清澈不再，但并无浑浊之色，倒有透辟民气的锋利。

“前次授你的剑法，你演练之时所露几处马脚与缺点，为师已标注，拿去细读。”郑之渊拿出一个竹匣子，推向凌苍悟，“内里另有最后十一式剑法，务必在去“垄幽”前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