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针尖对麦芒[第4页/共8页]
“这边也靠海。”赵银提示道。
但是宋招娣刚才还抱怨钟建国几天没回家,宋招娣竟然没怪她?赵银总感觉宋招娣笑里藏刀,手里的那把刀下一刻就会落到她头上。
“天快晌午了,家里也没菜了。”宋招娣道,“表姨,你跟我一起去买菜,趁便给申城发个电报,就说这个婶子是偷偷跑过来的。”
“老刘只要一个大哥。”段大嫂细细回想,“老刘说那孩子刚出世的时候,大哥看到是个儿子,说刘家有后了,就叫有根。”
只要一想到她不敢期望的钞票,一叠一叠的飞到白家,赵银就气得肚子疼:“我还没叫你滚,竟然敢叫我滚?老娘倒要看看,咱俩明天谁滚。”伸手薅住白母的头发就往外拽。
宋招娣走到门口,冲着肥胖的女人喊一声:“表姨甚么时候到的?”佯装又惊又喜,“快出去,快出去。”随后转向另一边身形微胖的女人,眉头微蹙,一脸猜疑,“这位是?”
赵银下认识放手。
宋招娣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菜刀,又看了看神采煞白的白母,无语又想笑:“婶子,要不要我拉你起来?”
“嫂子, 别急,没事的。”宋招娣道,“费事你把三个孩子带楼上去。”
白母脚步一顿,回身返来拿起包再次往外冲。
宋招娣忍着笑:“表姨,少说两句,进屋歇歇。阿谁婶子,你也进屋。”说着话,就往屋里去。
“当然!”赵银想也没想,“建国整天忙军队里的大事,家里必须得有个女人。我对别人不放心,才叫招娣嫁给建国。”
“是你碰掉的。”赵银粗喘了几口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母,“碗离你近,离我远,招娣,找她赔,必须得就她赔。”
“必须的。”宋招娣道,“为了一个好人让本身挨饿,是很蠢的行动。”
“是呀。”段大嫂道,“小宋,我们说说你姐夫的事。”
早几天白母收到一封信,信上说她是白桦的好朋友,白桦的死她很难过,至今一想到白桦就替她感到不值。
“这个暖瓶是我买的。”白母俄然开口。
宋招娣闲逛着大菜刀,笑道:“表姨,我们能够去买菜了。”
“打起来了?”段大嫂瞪大眼。
赵银下认识想归去拿,脚步一顿:“你给我拿过来。等等,把刀放下。”
段大嫂摆手:“你一个大门生,打不过两个难缠鬼。对了,我想到了,我家有电话。大娃,二娃,快跟我回――我的天, 你在哪儿拿的刀?大娃, 把刀给我。”
“我如何听建国说这个暖壶是大娃出世前,建国去买的。”宋招娣用心问,“难不成建国骗我?”顿了顿,“建国没需求骗我,一个暖瓶,又不是自行车,缝纫机。”
宋招娣话音落下,白母复苏过来,但是她不是赵银那种势利眼,能伸能缩。她就是一个严峻重男轻女,普浅显通的小市民,让她给宋招娣低头,白母做不来:“你恐吓谁呢。”
“我去给老刘打电话。”段大嫂霍然起家,“你抱着三娃。”
“你给我放下。”菜刀很锋利,宋招娣平时切菜的时候都不敢用心,“我去切番茄,蒸米饭。你俩在门口守着,看到你姥姥返来,喊我一声。”
白母一看两个碗摔成碎片,完整不能用了:“是你表姨碰掉的。”
“婶子,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来干甚么?”宋招娣很想翻白眼,“据我所知你家庭成分有题目,你偷偷跑过来,革/委会的人晓得吗?”
宋招娣点头:“是的。表姨,你看这是结婚证,这是车票和船票。”
白母对信上的内容将信将疑,但是一看钟家小院变了样,白母肝火攻心,感觉钟建国真没知己,这才在门口大喊大呼。浑然健忘她是最没资格骂钟建国,冲宋招娣摆神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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