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郭络罗氏[第2页/共3页]
“姐姐你头上的簪子仿佛歪了,我帮你重新插好。”凌若来不及回绝,簪子已被她先一步拿在手中,在筹办插上去的时候,手蓦地一松,翡翠簪子自她手中掉落于地,“叮”一声轻响,再看已成两截。
钮祜禄氏附属镶黄旗,凌若与同旗秀女站在一起听凭寺人安排,未曾多有一句话。此地是皇宫,天下间最高贵也是是非最多的处所,若不能做到谨言慎行,只怕祸害临前时连是如何来的都不晓得。
她笑,天真天真,凌若冷眼相看,不知她奉告本身这些的目标是甚么,但绝非出于善心,这个女人虽年纪与她相差仿佛,但心机深不成测,毫不会仅仅只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利。
“果然如此吗?”慕月嫣然一笑,透暴露刚才所没有的动听娇态,“姐姐既不肯说,那mm就代你说了,钮祜禄凌若――从四品典仪凌柱之女,今科二甲进士荣禄之妹,我可有说错?”
凌若现在身上除了一对翡翠耳坠以外并无其他金饰,就是头上也只得几朵零散的银箔珠花及一枝翡翠簪子,唯有身上那套鹅黄银纹暗绣海棠花的衣裳还算起眼些,这身打扮与其他珠环翠绕、华衣美赏的秀女比起来确切寒伧了些。
她将茶递予凌若,待其伸手来接时看到她光亮如玉的皓腕仿佛愣了一下,继而又细心瞧了一眼,讶然道:“姐姐怎得打扮的这般素净?”
“我们这里足足百余人,钟粹宫有这么多房间安设吗?”秀女中有民气机迷惑地问。
她在挑衅!想到了这一点,凌若反而沉着了下来,淡然道:“只是一枝不值钱的簪子罢了有甚么好怪责的,mm太见外了,若无事的话,我想去内里逛逛。”
红菱微微一笑道:“一人一间自是不能,但两人一间还是能够的,奴婢晓得众位小主都是令媛之躯,不肯与人同住一间,但眼下还请谅解一二,奴婢在这里先谢过众位小主了。”
“有劳了。”慕月和颜悦色地点点头,从月红色荷包中取出金瓜子赏了她们每人一颗。现在这世道,一两金子可兑十二两白银,莫看金瓜子小,却能够抵得上浅显宫女一个月的份例前,快意二人喜滋滋地谢了赏退下。
“我素不喜繁复,如许挺好。”凌若淡淡地答了一句,并不筹办多说甚么。
秀女四更时分便候在顺贞门外,每一辆马车上均树有双灯,标识车中主报酬哪一族哪一旗,按序摆列,由年长太临引入顺贞门前去钟粹宫安设。能站在此处的秀女都是颠末层层遴选身材不洁或身有残疾者早在初选时便被解除。
慕月侧头细心打量了凌若一眼,叹道:“本日见了姐姐方知前人诚不欺我,所谓冰玉为肌,秋水为神,指的就是姐姐这般天姿国色吧,与姐姐一比,mm可算是庸脂俗粉了,想来此次选秀姐姐定能当选,封妃封嫔指日可待。”
慕月拍了鼓掌嘻嘻一笑道:“但是姐姐真的会有机遇吗?姐姐一家但是获咎了太子妃的阿玛呢!”
“唉呀,都怪我笨手笨脚,竟把姐姐独一的一只簪子给弄断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想来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应当不会为此而怪我吧?!”说是报歉,实际全无半点歉意,凌若乃至在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笑意。
“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身后传来温软的声音,恰是郭络罗氏,她正笑吟吟看着转过身来的凌若。
凌若眉尖微蹙,轻嘘道:“这类事情切不成胡说,此届秀女中佼佼者甚多,比我超卓者更不在少数,何况就是mm也绝非你本身所说的那般平淡,再说当今圣上贤明神武,绝非一个只重视面貌之人,相对而言德行才是最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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